“姐!你别躲!”
身边的“猪队友”谢泠禾,突然一脸正气的跳了出来,大声维护道:“那是给我们买的!”
她生怕别人误会姐姐不负责任,转头对满脸通红的谢泠月大声科普:“姐!网上说了,那种……事情要注意卫生!尤其是温姐姐还有手伤,抵抗力弱,很容易感染的!”
“这个虽然是一次性的,但它是医用的!为了温姐姐好,今晚必须得用!你别舍不得花这点钱!”
谢泠月:“……”
毁灭吧。真的。现在就地球爆炸吧。
她这辈子积累的清冷、禁欲、艺术家的名声,在这个破超市的收银台前,碎成了渣渣。
她想杀人。真的。更想把温予棠和谢泠禾这两个人,打包一起扔进旁边那个装死鱼的水箱里。
就在谢泠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并且打算永远不再踏入这个小区一步的时候。
温予棠极其淡定的从收银员大妈手里拿过那个盒子。她甚至还好整以暇的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上面的规格。
“小禾说得对。”温予棠点了点头,语气正经得不能再正经,“卫生很重要。”
然后,她侧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稍微凑近了已经僵成石像的谢泠月。
“既然妹妹这么贴心……”
她的嘴唇离谢泠月的耳朵只有几厘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微凉的笑意和让人腿软的暧昧。
“那……今晚,谢老师是想戴左手,还是右手?”
回到家,谢泠月把那袋东西往茶几上一扔,那盒指套顺势滚落出来。
“扔了!”
谢泠月又羞又气,抓起那个罪魁祸首就要往垃圾桶里丢。
“别呀!”谢泠禾一个滑跪把盒子抢救下来,一脸严肃,“姐你别闹脾气!这可是战略物资!”
说完,她一溜烟跑进主卧,不仅没扔,还把那一盒东西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旁边甚至贴心的放了一杯温水。
美其名曰:“爱的提醒。”
谢泠月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个摆放位置,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爆了。
“谢泠禾,你能不能消停点?”谢泠月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次卧的方向,“今晚温总睡沙发,或者跟我妹睡。我这屋庙小,容不下大佛。”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超市的社死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清晰地感知到了失控的危险。温予棠就像一种慢性毒药,她知道不能再碰,身体却已经产生了可耻的依赖。今晚若再同床,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守住那点可怜的清醒。
正在铺沙发的谢泠禾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那怎么行!”
“沙发没暖气,冷得像冰窖!温姐姐手还要换药,半夜要是疼了或者口渴了怎么办?咱家这隔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睡着了雷都打不醒!”
谢泠禾据理力争,“再说了,你们昨天不都睡一起了吗?都那样了……现在分房睡很伤感情的!这属于冷暴力!”
“谁冷暴力了?我是为了……”
“没关系的小禾。”
一道温婉的声音打断了争执。
温予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睡衣,是一套保守的真丝长袖睡衣。她抱着一个枕头,站在浴室门口,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她垂着眼,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
“既然泠月嫌弃我……我就不碍她的眼了。”
她看了一眼那个沙发,苦涩的笑了一下。
“睡地板也没事的……毕竟我现在,只是个不讨喜的病号。”
“反正……只要泠月高兴就好。”
谢泠禾看向亲姐的眼神,瞬间充满了“你还是人吗”的谴责。
谢泠月:“……”
在妹妹正义的目光和温予棠茶里茶气的攻势下,谢泠月再次完败。
“……进来!”
她咬着牙,侧身为温予棠让开了卧室的路。
“但是我有言在先,”谢泠月指了指那张床,竖起一根手指,“今晚,你是乙方。甲方的规矩很简单:穿好衣服,靠边睡,不准动手动脚,也别发出任何声音。”
温予棠乖巧的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谁也没察觉的流光。
“好。我都听你的。”
夜深了。
谢泠禾为了证明自己不打扰姐姐们,戴着耳机在客厅听大悲咒。
卧室门关上了,但老房子的门缝并不隔音,外面偶尔传来翻书的声音,让这种私密空间变得岌岌可危。
一种类似偷情的禁忌感,在关灯的那一瞬间,悄然滋生。
谢泠月裹紧了被子,像个蚕蛹一样缩在床的最左边,背对着温予棠,浑身竖起了防备的刺。
身后很安静。温予棠似乎真的很听话,躺下之后就没动静了。
谢泠月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也许这人今天真的累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撕拉——”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也极清脆的塑料包装撕裂声,在寂静的黑暗中,这声音简直像一道惊雷。
谢泠月猛的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啪”的一声轻响。橡胶回弹打在皮肤上的声音。
她条件反射地翻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清了眼前的画面。
谢泠月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温予棠正慢条斯理地、用牙齿咬住那个小小的橡胶圈,微微一扯。将那个薄薄的、半透明的指套,一点一点地,套在了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食指上。
橡胶紧紧包裹着修长的指节,透出一种诡异的色气。
谢泠月几乎是从枕头上弹了起来,慌乱地按住身侧那只正慢条斯理作乱的手,声音压得极低,气音里全是羞耻与惊恐:“你疯了?大半夜的弄这个……给我扔了!”
“扔了多可惜。”
温予棠举起手,在眼前晃了晃,语气温温柔柔的,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小禾特意跑去买的,要是明天在垃圾桶里看见它是新的……她那小脑瓜肯定又要多想,觉得我是嫌弃她的心意,或者觉得你不爱惜我的身体了。”
“她那是瞎了眼!”谢泠月咬着牙,恨不得去捂住温予棠的嘴,“她以为我是主动的那个才买这个鬼东西的!这是给我用的!还有你……你能不能有点‘被睡’的自觉?戴这个干什么?给我摘了!”
“泠月……我也想做个躺着不动的小废物,让你伺候我。”
温予棠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话说,身子却软软地欺了上来。她没有那种强势的压迫感,而是像一团温热的云,不由分说地将浑身带刺的谢泠月包裹进怀里。
她低下头,红唇擦过谢泠月颈侧,声音黏腻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可我的金主大人嘴太刁,总是喂不饱怎么办呢?我只能勉为其难,亲自辛苦一下了。”
“你看,在外面,你是把我按在床上欺负的霸道金主……”
她低下头,红唇擦过谢泠月颈侧,声音黏腻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那关上门,身为那个‘被欺负’的小可怜,我是不是该努力取悦一下我的金主?”
她那只戴着特殊指套的手,顺着谢泠月僵硬的脊背一路向下滑,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在尾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着圈。
指套上那些细细密密的小凸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磨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别动……乖一点。”
“嘘——”
温予棠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阻止了那一声明确的媚叫。她额头抵着谢泠月的额头,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正在闹别扭的洋娃娃。
“小点声,宝贝。妹妹还没睡呢。”
……
“拉丝了…”
“自己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