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会没事的。"她轻声说，"我保证。我已经安排了全市最好的血液科专家会诊，还有最新的进口药物。她会好起来的。"

"温老师……"谢泠月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是不是我连累了小禾？如果不是我……如果我当初没有接受您的资助……"

"不是你。"温予棠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厉，"是周家。是那些畜生。他们想用这种方式逼我退缩，让我放弃追查当年的真相。但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她抚摸着谢泠月的头发，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杀意："泠月，我发誓，伤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

同时，周氏集团。

周景行正向周宏业汇报："大伯，任务完成了。那个小丫头现在还在ICU，虽然没死，但也够温予棠喝一壶的了。"

周宏业手中的核桃停止了转动。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做得干净吗？"

"放心，查不到我们头上。"周景行得意地说，"那个刘强我已经安排他连夜出国了，半年内不会回来。就算温予棠报警，也查不出什么。"

就在这时，周宏业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检察院？"他腾地站起来，"温予棠报警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宏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高志强的证词？还有医院的证据？刘强被抓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怎么会……这么快……"

他挂断电话，看着周景行，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你说做得干净？现在检察院已经立案了！刘强在机场就被抓了，你那五万块转账记录也被查出来了！"

周景行的脸色也白了："不可能……我明明……"

"蠢货！"周宏业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以为温予棠是什么人？她是沈家的女儿！沈静知的女儿！她要的从来不是钱，是我们的命！"

***

深夜十点，私人会所。

温予棠出现在这里。她今天穿了一身全黑的套装，长发披在脑后。她推开包厢的门，周宏业正坐在里面，脸色铁青。

"温总，您这是……"

"周总。"温予棠打断他，将两份文件扔在桌上，"高志强的证词，还有你侄子指使人伤害谢泠禾的证据。您收好了。"

周宏业的脸色变得煞白。

"温予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温予棠冷笑，俯下身，双手撑在桌上，逼近周宏业，声音冷得像从地狱传来，"我想让您知道，动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恨意和决绝。和以往大众心中温婉的形象截然不同。

"三天内，我会让您亲自跪下道歉。对我母亲，对我父亲，对所有被您毁掉的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周宏业一个人坐在那里，浑身发抖。

***

深夜十一点，云锦公寓。

温予棠回到公寓，看到谢泠月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女孩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停留在妹妹的照片上，那是谢泠禾生病前的样子，笑得很灿烂。

温予棠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回卧室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她坐在床边，看着谢泠月睡梦中皱起的眉头，伸手轻轻抚平。

"泠月，我发誓，伤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她低声自语。

然后她站起身，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

深夜十二点，主卧。

温予棠洗完澡，穿着红色蕾丝v领睡裙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冰冷。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加拿大的惊险、谢泠禾的生死未卜、周家的步步紧逼……每一件都像一根紧绷的弦，将她的神经拉扯到极限。她需要释放，需要一个出口，哪怕只是短暂的。

她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是几只医用级别的硅胶指套。这些东西已经放了很久，她本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平时根本不会碰。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涌动着一股躁动的热流，让她无法平静。

是因为压力太大？还是因为……

她拿出一只指套，动作有些僵硬。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谢泠月的脸。那双哭红的眼睛，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她靠在自己肩上时，身体传来的温热……

还有在加拿大，车里，女孩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用那种担忧又坚定的眼神看着她时的样子。

温予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颤抖着，滑过自己的身体。蕾丝睡裙的面料光滑冰凉，和皮肤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不该想她的。

她只是个孩子，只是自己要保护的人。

可是……

………

脑海中，谢泠月的脸越来越清晰。那天在工坊，她从身后抱住她时的感觉；在飞机上，她靠在自己肩上睡着时的呼吸；还有在ICU外，她哭得浑身发抖，自己将她抱进怀里时，那具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泠月……"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

***

…………… （依旧想象）

她忽然有些恐惧。

她对谢泠月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保护者"的范畴。这种感情，危险、禁忌，却又让她无法自拔。

她想起方伯伯说的话："感情这东西，是把双刃剑。它能让你更强大，也能成为你最致命的弱点。"

可是现在，她已经分不清了。

谢泠月到底是她的软肋，还是她的铠甲？

是她想要守护的人，还是……她渴望得到的人？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她不能乱。周家那边已经被逼到绝境，肯定会有更疯狂的反扑。她要保护好谢泠月，保护好谢泠禾，还要拿到足够的证据，彻底扳倒周家。

可是那股躁动，那种对谢泠月的渴望，却在心底深处，悄悄扎下了根。

她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但她已经走上去了，再也回不了头。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周家的书房里，一场更阴毒的阴谋，正在酝酿。

周宏业坐在太师椅上，眼神阴鸷："既然温予棠不肯罢手，那就别怪我了。景行，去联系那边的人。我要让她知道，有些事，不是靠几份证据就能翻盘的。"

"大伯，您是要……"

"动她的根基。"周宏业冷笑，"明远基金会的账目，这些年她自己都不一定查得清楚。只要我们找到一点漏洞，就能让她焦头烂额。还有那个女孩，不是在ICU吗？让医院那边'不小心'出点差错……"

"明白。"周景行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