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个答案没有让段砚满意,段砚没再继续搭话。
林寒深也并没有发现段砚的不高兴,反而因为睡了个好觉,很有兴致的读了整个早读。
某节课下课,林寒深找到唐豆豆,打探起了动员大会的消息,两个人聊着天,唐豆豆总觉得后背发凉,但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异常,挠了挠头就继续说了。
在一节自习课,“有同学想当动员大会的工作人员吗?”,林寒深立刻举手,他也不是多么热爱劳动,而是因为这将会白枫宇和段砚的第一次见面。
“那行,那就林寒深了,晚自习的时候你和段砚一起去,别迟到了。”
两人一起点头。
......
到了该去的时间了,林寒深在前面带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舞台上,白枫宇已经开始排练了,他是本次大会的男主持人,白枫宇生的高挑,尤其是现在穿着西装,让原本稚嫩的脸多了一层成熟。
“你觉得白枫宇长得怎么样?”林寒深试探着问了一句。
“还行。”语气冷淡。
“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呀!”
“哦。”,段砚看了一眼林寒深,眼底蕴藏着摸不清的情绪。
白枫宇......望向那个人的眼神,多了一丝竞争的意味,但他,有什么资格竞争呢,段砚感到一阵苦涩。
没想到当个工作人员会这么累,林寒深活动了一下因为搬运重物而发酸的手臂,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去看一下段砚和白枫宇呀。
亏得他还专门找刘思哲寻求帮助呢。
“你要干啥?你不会真变成gay了吧,小林林嘿嘿嘿~”
刘思哲,资深腐女,就是因为她当时说了一句林寒深像个小0,他才被李明辉他们几个一直调侃到高中毕业。
算了,懒得跟她计较了……不行——
“放屁你别瞎说,我铁直好吗???”
“行行行,我跟你说,你就巴拉巴拉。”
哎,现在那些招儿也是白学了。
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打算去找段砚,然后一起回宿舍,但大厅并没有段砚的身影。
林寒深沿着走廊寻找,钢琴声逐渐清晰。
林寒深来到琴房门口,偷偷对着门缝向里看,是段砚和白枫宇,白枫宇弹着钢琴,段砚靠在墙壁上看着稿子。
嗯~还蛮养眼的。
“看到了就进来。”段砚头也没抬的说道。
偷看被抓包,林寒深有些尴尬,耳朵通红,“哦,我就是想来找你,问问你回不回宿舍。”
“你不想留在这儿一会儿吗?”
“啊?我?我不想啊。”
这个答案让段砚脸色缓和了一些,“那就走吧。”,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向白枫宇点头告别。
白枫宇缓缓停下钢琴声,对着段砚微微一笑,“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呢。”
“那个表格上不都有吗?”段砚语气冰冷。
“那跟你亲口告诉我是不一样的。”
段砚没有回话,离开了琴房。
林寒深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但他个死直男并不知道原因,呆愣在原地,没有第一时间跟上段砚。
正要追去,又被白枫宇叫住:“同学,听说你是段砚的同桌?”
段砚看到林寒深走进了琴房,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双眸中带着压抑,沉默地注视着那个房间透出的亮光。
“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白枫宇轻声询问。
林寒深愣愣的点头。
“我喜欢段砚,你愿意帮我吗。”
“当、当然。”林寒深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顺利,而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只要也让段砚喜欢上白枫宇,他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谢谢你,你人真好。”
“没事的没事的,那我……就先走了?”
“好的。”白枫宇笑的温柔得体。
林寒深呼出一口气,快步向前走着,远远的就看到门口有个身影,林寒深赶紧跑过去,喘着气,“没想到你真的在等我。”
段砚没有问林寒深他和白枫宇聊了什么,自己哪有什么身份可以去问这些呢?段砚自嘲着扯起嘴角。
现在在林寒深那里,他只是一个认识了三四天的同桌。
指尖在身侧悄然蜷缩,嵌入掌心,试图用这细微的痛楚压下心底翻涌的、更深的恐慌。
但如果林寒深真的喜欢白枫宇呢。
仅仅是这个假设,就让他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想把那个人从白枫宇身边拉开,想在他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让任何人都知道,林寒深是他的。
这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想,他大概真的会疯掉的。
而林寒深,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心里美滋滋地规划着他的“红娘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