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班群里新加入的成员,林寒深思考片刻。
“您有一条好友申请。”
段砚看着这个微信弹窗,好丑的头像,好胖的狗。
算了,自己的老婆自己宠。
段砚同意后立即收到一个“你好”的表情包,也是恶心得要命,看着这个界面,段砚嘴角抽搐,极不情愿打下:“你好,有事?”
“我是林寒深呀。”
“我知道。”
“我答应给你带零食的呀,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喵喵]”
怎么这猫啊狗啊都能这么丑。
“都行。”
“OK.jpg”
段砚看着这个聊天框,打开备注,删删改改,最后还是“林寒深”三个字。
周末就这么过去了,又要去学校了,林寒深叹了一口气,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自己到底有多倒霉,才回到这个破高中!而且这个小莫也再没有出现过。
气死了要。
不过……林寒深听着客厅他父母的玩笑声,如果这个时间线能让这个家一直保持着温暖,他宁愿再来一遍高三。
与那份有家难回的惶然相比,学业的重负,竟也显得可以承受。
......
周日下午,段砚到的时候,林寒深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林寒深递上一盒魔芋爽,这可是他的最爱,而段砚根本没有吃过这种东西,这种“零食”,在他那个勉强可以称为家的地方是被禁止的。
“嗯,我会尝尝的”,收下后,林寒深依旧看着段砚,眼中带着求救与期许,“哥,作业借我抄抄呗~求你了~”
段砚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中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把作业递给了林寒深。
拿到之后,林寒深双手抱拳,“快哉快哉,段公子的恩情,小生永远铭记于心。”,接着就开始奋笔疾书。
“段砚,班主任叫你去一下办公室。”一个同学喊道。
等到段砚走远,班里就开始有了议论,“欸林寒深,你知道段砚去干啥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林寒深没好气的说道,他还得补作业呢,哪有心思八卦。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咱们马上就要举办高三动员大会了,段砚是咱年级的代表。”一个醇厚的声音传来,那是唐豆豆,人如其名,胖胖的,圆圆的像个小豆子,班里的“消息大王”。
“啊?他一个新转来的凭什么就代表咱年级啊?之前都是班长呀。”有几个人提出质疑。
王大班长听到这句话倒没什么反应,继续埋头写题。
林寒深更无语了,他们不了解段砚,但他很清楚段砚有多厉害,别说代表高三年级了,代表整个学校都是绰绰有余,而且咱班长压根儿不想演讲好吗?
一群人显得没事干。
但林寒深也清楚,这种对新人的排外性是段砚必须经历的,他无法左右。
其实要是正常高三的林寒深,绝对会偷偷溜到办公室偷听,但他现在一点想法都没有,哎,可能这就是成长吧,一群小孩,学着点。
就在同学们激烈讨论的时候,段砚和班主任一起进来了,段砚回到了位置上。
“吵吵吵,在办公室都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你们以为留给学习的时间很多吗?后天举行高三动员大会,都别给我丢脸,听到没!”
“听——到——了——”,这有气无力的声音更让李大班主任来气,于是......
林寒深很熟练的带上了耳塞,扭头一看段砚,发现对方早就做好了防护,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寒深,你站着写作业。”
“……”
段砚用手支着头,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晚上,回到宿舍,林寒深才发现自己的室友是段砚,并且这个宿舍只有他们两个人,林寒深挠了挠脑门,怎么会这么巧。
嘶,缘分,可能好兄弟之间也有种磁力,互相吸引,林寒深就这么把自己说服,踢趿着拖鞋哼着歌就去洗漱了。
快要熄灯了段砚才回来。
“你去哪了?”
“写演讲稿。”
“哦,那你赶紧洗漱吧,马上熄灯了。”
“好。”
对话过于简短,气氛过于尴尬,林寒深想找些话题,但他实在太累了,大学上了几个月都没今天脑子动的多,于是他就这么睡过去了。
段砚洗漱完上床,发现林寒深已经睡着了,他就双手撑着下巴,目光依次滑过林寒深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双唇,带着欲望与隐忍。
伸出一只手轻碰着林寒深的嘴唇,许是冰凉,林寒深不安的摆动了一下头,这反而让段砚的手指,勾勒出了嘴唇的形状。
段砚手指轻微颤抖了一下,小声的说道:“晚安。”
清晨,宿管阿姨的起床声如约而至,给林寒深吓了一跳,这声音对于他这个“大一”来说,跟索命鬼没区别。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平静了一会儿他才起床,发现段砚已经收拾好离开了。
林寒深卡点到了班,坐下时还在喘气。
“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他这一说,林寒深才意识到昨天晚上自己睡得有多舒服,其实他已经失眠很长时间。
“睡得相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