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白龙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决定再次出发,目标是寻找白龙真名的线索,以及彻底解除契约的方法。老药师给我们指了一个方向——沼泽深处一座废弃的神社,据说那里残留着古老的记录,或许有关于名字魔法和远古契约的记载。
前往废弃神社的路上,我们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同行者。
那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沉默寡言、身形飘忽的黑影——无脸男!
它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远远地跟在我们后面,既不靠近,也不离开。我试着跟它打招呼,它只是微微动一下面具,也不说话。
“它好像没有恶意。”我对白龙说,“可能是……孤单?” 我记得原作里无脸男是因为孤独才跟着千寻的。
白龙对无脸男保持着警惕,但也没驱赶它。
无脸男有时会默默递过来一些东西——沼泽里罕见的甜美浆果,干净的水,甚至有一
次是一小捧金沙(它从哪里弄来的?!)
我把浆果分给白龙,水大家喝,金沙没敢要,示意它还回去。它似乎有些困惑,但还是默默收回了金沙。
有了无脸男这个沉默的补给员,我们在沼泽里的旅途顺利了不少。
终于,我们找到了那座半塌的废弃神社。里面布满灰尘和蛛网,但在最里面的祭坛后,我们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卷古老的兽皮卷轴。
卷轴上的文字很古老,白龙勉强能辨认一些。上面记载了关于真名的力量,以及一种名为“双重契约”的恶毒魔法——施术者不仅可以剥夺对方的名字,还能在对方真名上叠加一层虚假的、受控制的奴役之名,使其即使拿回真名,也无法彻底摆脱控制。
“这就是汤婆婆对我做的……”白龙脸色发白,拳头紧握,“她给我起的白龙,不仅仅是个代号,还是一层束缚的奴役之名!所以即使我拿回真名,也无法完全摆脱她!”
“那怎么办?能解除吗?” 我急忙问。
卷轴后面记载了解除方法:需要找到契约双方最初缔结契约时的信物,并在特定的、灵力充沛的地方,由被契约者真心呼唤自己的真名,同时由一位“不受此界常规束缚的见证者”(卷轴原话)协助打破虚假之名。
“最初的信物……”白龙沉思,我和汤婆婆缔结契约时,她给了我一片她的鳞片作为‘凭证’,让我为她效力。后来那片鳞片……”
“是不是被她做成钥匙,藏在油屋某个地方了?” 我猜,“就像她藏名字的那个密室?”
“很可能。”白龙点头,眼中燃起希望,“至于不受此界常规束缚的见证者……” 他看向我。
我?对啊!我是穿越者,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完美符合!
“那就这么定了!”我斗志昂扬,“我们杀回油屋,偷出信物鳞片,然后找个好地方,我帮你呐喊助威,打破契约!”
白龙被我逗笑了,轻轻抱住我:“嗯。不过,回油屋太危险了。我们需要计划,还需要……帮手。”
这时,一直安静待在神社角落的无脸男,忽然慢慢飘了过来,它那空白的面具似乎“看”了卷轴一眼,然后,它伸出手,从它那仿佛无边无际的黑袍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小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鳞片,边缘有着独特的波浪纹路。
白龙看到那鳞片,浑身一震:“这……这是汤婆婆的鳞片!气息没错!你怎么会有?!”
无脸男沉默着,把鳞片放在祭坛上,然后退开,面具转向我,微微歪了歪头。
我忽然福至心灵:“你……你想帮我们?你之前在油屋附近游荡,是不是……捡到了这个?”
无脸男轻轻点了点头。
太好了!信物get! 我欣喜若狂,没想到关键道具就这么到手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无脸男,YYDS!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条件:寻找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举行解除仪式。
老药师得知我们的进展后,捋着打结的胡子说:“灵力充沛的地方……沼泽深处倒是有个‘月见潭’,每逢满月之夜,灵力最盛。不过那里不太平,有些喜欢吞噬灵力的精怪。”
“满月……就是明晚!”我算了下时间。
“就去月见潭。”白龙下定决心,“无论有什么精怪,都必须试一试。”
于是,我们带上汤婆婆的鳞片信物、河神的净水珠、还有沉默但关键时刻很给力的无脸男,向着沼泽最深处的月见潭进发。
决战前夕,气氛拉满!
目标:帮白龙打破契约,找回真名和自由!
顺便……看看我这个异界见证者到底能给多大劲!
拯救男友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