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那个额头吻,跟在我脑子里放了颗蘑菇云似的,炸得我晕晕乎乎好几天。走在油屋里,感觉看啥都自带粉红泡泡滤镜,连青蛙吉那张青蛙脸都顺眼了不少(并没有)。
当然,变化最大的还是周围人的态度。
以前大家看我是那个惹事的小抹布,现在看我是“那个被白龙大人当众宣布主权的小抹布”。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羡慕、嫉妒、以及果然如此的八卦之光。
小刷子成了我的头号CP粉头,每天追着我问细节:“然后呢然后呢?白龙大人亲完之后说了什么?有没有送你定情信物?(不算鳞片的话)你们什么时候正式办仪式?在油屋办还是去外面?”
“办什么仪式啊!我们就是……就是互相喜欢而已!” 我红着脸把她推开,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工作倒是恢复正常了。我又回到了上午锅炉房、下午前厅的日常。但一切都不同了!
上午在锅炉房分拣药材,白龙还是会正好来取药。但现在,他不用再找借口了!他会直接走过来,很自然地把一包还温热的糖炒栗子或者一小盒蜜渍梅子塞我手里,说一句:“早上厨房剩的。” 或者“路过买的。” 然后坦然地接受锅炉爷爷和其他小精怪们“哦~~”的起哄声,耳根微红,但表情镇定。
下午在前厅擦水晶灯,他巡查过来时,会直接走到我梯子下面,仰头问:“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有时候甚至会伸手扶住我的腰(!)帮我稳住重心,完全不在乎旁边路过的侍女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天,我正在擦拭一扇巨大的落地镜。镜子擦得锃亮,能清晰映出我和……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的白龙。
他透过镜子看着我,我也透过镜子看着他。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好看得像幅画。
我脸一红,赶紧低头假装用力擦镜子。
“这里,没擦干净。” 白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笑意。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我拿着软布的手,带着我的手擦。
!!!!
我猛地转头看他,脸爆红:“你干嘛!”
白龙一脸无辜:“帮你打扫卫生。” 但他眼里狡黠的笑意出卖了他。
“白龙大人!” 一个没眼力见的青蛙管事跑过来,“汤婆婆找您核对这个月的账目!”
白龙立刻恢复严肃脸,松开我的手,对管事点头:“知道了。” 然后看我一眼,用口型说了句晚上见,这才离开。
我对着镜子,感受自己手里残存着白龙的温度,又看看自己红透的脸,忍不住捂着脸蹲了下去。
“闷骚龙变明骚龙了!这谁受得了啊!”
晚上,我们依然在老地方——西侧排水口附近那个安静角落见面。这里现在成了我俩心照不宣的约会圣地,虽然味道依旧感人,但在我心里已经自动美化成了“恋爱の芬芳”。
白龙今天带了用竹筒装着的甜酒酿,还有一小碟桂花糕。
我们并排坐在一个还算干净的石阶上,我小口喝着甜滋滋的酒酿,他就在旁边静静看着我吃。
“白龙,”我吃完一块桂花糕,擦擦嘴,问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白龙转过头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觉得呢?”
“我觉得……算吧?” 我有点不确定,“你都……那样说了。” (当众宣布+额头吻!)
“嗯。”白龙点点头,很认真地说,“算。”
我心里那点小忐忑瞬间飞走了,只剩下满满的甜。“那……汤婆婆那边,真的没问题了吗?她不会突然反悔,又要把我卖掉吧?” 想起月见公子的事,我还是有点后怕。
白龙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总是微凉,但让人安心。“我跟她的协议,不只是口头约定。我帮她处理了‘沼底’留下的烂摊子,也握住了她一些……不太想让人知道的把柄。短期内,她不会动你,也不会干涉我们。” 他顿了顿,“至于以后……等时机成熟,我会带你离开油屋。”
离开油屋?! 我震惊地看着他。这是我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真、真的可以吗?” 我声音发颤,“我的名字……还在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