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干真香!白龙真帅(指给肉干的行为)!但保命真难!
自从知道被沼底那帮混蛋盯上后,我走路都恨不得用飘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感觉每个阴影里都藏着想抓我的妖怪。
小刷子都问我:“小抹布,你最近怎么老一惊一乍的?跟被鬼追似的。”
“比鬼可怕多了!” 我心里哀嚎,面上还得装镇定,“没啥,可能最近油壶刮多了,出现幻觉了。”
这天,我正在后勤部吭哧吭哧对付油壶,青蛙吉晃悠过来,绿豆眼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心里发毛:“完了,他要找我麻烦了?”
结果青蛙吉说:“小抹布,东区回廊今天有贵客,需要临时抽调人手去帮忙端茶倒水。你,还有小刷子,下午过去!”
“东区?!” 我头皮一炸!白龙说了最近避开东区!而且沼底的人很可能在东区活动!
“青蛙吉大人!”我挤出笑脸,“我笨手笨脚的,怕冲撞贵客,还是让小刷子去吧,我留下把油壶山……”
“废什么话!”青蛙吉打断我,“让你去就去!这是汤婆婆亲自吩咐的,要机灵点的!你再啰嗦,今晚没饭吃!”
“汤婆婆吩咐的?!” 我更慌了。“该不会是陷阱吧?汤婆婆发现我和白龙的小动作了?”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和小刷子一起,被领到东区一处挺豪华的休息厅。这里果然有客人,几个穿着古怪、气息阴森的妖怪坐在那儿,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们的任务就是站在角落,随时准备添茶倒水。我低着头,尽量缩小存在感。
突然,我感觉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阴冷冷的。我偷偷抬眼一瞄——是沼底那个华服男妖怪!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妈呀!真的是他!” 我腿肚子有点转筋,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地毯花纹。
那沼底男没过来,但眼神像黏在我身上,搞得我浑身不自在。
过了一会儿,汤婆婆居然亲自来了!带着一脸假笑,和那几个客人寒暄。白龙跟在她身后,面无表情。
汤婆婆目光扫过我们这些侍立的杂役,在看到我时,好像停顿了零点一秒。
“她看我了!她绝对看我了!完了完了!” 我心脏狂跳。
汤婆婆没说什么,继续和客人说话。但那个沼底男,却趁机凑到汤婆婆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眼睛还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汤婆婆的笑容淡了点,也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冷。
“他在告状!他一定在告我的黑状!” 我手心全是汗,偷偷看向白龙。
白龙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了。
接下来的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好不容易熬到客人离开,汤婆婆也走了,我赶紧拉着小刷子想溜。
“小抹布。”一个冷淡的声音叫住我。
我回头,是白龙。他走过来,对我和小刷子说:“汤婆婆吩咐,让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再走。尤其是角落,要仔细。”
他说着,走到我身边,假装检查茶几,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晚上,锅炉房,找爷爷。有东西给你。小心尾巴。”
说完,他就走了。
“晚上?锅炉房?小心尾巴?” 我脑子快速转动。“尾巴……是指沼底那帮人在跟踪我?白龙让我去找锅炉爷爷拿东西?什么东西?不会是炸药吧?”
我心神不宁地和小刷子打扫完,回到后勤部。一整个下午,我都感觉好像有眼睛在暗中盯着我。
晚上,我等到大家都睡了,才偷偷摸摸溜出去。这次我没直接去锅炉房,而是先绕了个大圈,在油屋复杂的走廊里七拐八拐,试图甩掉可能存在的“尾巴”。
“跟老娘玩跟踪?老娘上辈子可是看过八百集谍战剧的!” 我钻进一个放清洁工具的小隔间,蹲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没动静,才继续往锅炉房摸。
锅炉爷爷还没睡,正在整理药材。看到我溜进来,他好像并不意外。
“爷爷,白龙让我来找您。”我小声说。
锅炉爷爷点点头,从他那堆瓶瓶罐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我:“把这个收好。关键时刻,也许能帮你。”
我接过木盒,打开一条缝——里面是几颗黑乎乎的药丸,还有一小卷看起来很旧的羊皮纸。
“这是啥?毒药?还是藏宝图?” 我好奇。
“别多问。”锅炉爷爷推推眼镜,“记住,如果遇到危险,实在没办法,吃一颗药丸。纸上的东西……自己看,看完记在心里,然后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