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捏着温热的豆沙包,脑子一热,压低声音问:“白龙……你帮我,是因为我叫‘川岛奈’,还是因为我只是块‘有用的抹布’?”
这问题有点蠢,但我就是想知道。
他记得我真名,给我药膏提示,现在又给我豆沙包……总得有个理由吧?
白龙脚步停了,没回头。过了一会儿,夜风送来他轻飘飘的一句话:
“抹布不会问这种问题。”
然后,他真的消失了。
我蹲在臭烘烘的排水口旁边,手里拿着豆沙包,半天没反应过来。
“啥意思?夸我有人性?还是骂我想太多?” 我挠挠头,“算了,谜语龙的脑回路我不懂。”
不过,豆沙包是真的香!我赶紧咬了一口,甜滋滋的,幸福感爆棚。“行吧,看在这份‘封口费’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装酷了。”
蹑手蹑脚溜回住处,躺下,嘴里还有豆沙的甜味。铁片交出去了,虽然谜团更多了,但起码烫手山芋没了。白龙……好像也不是完全站在汤婆婆那边?
“复杂,太复杂了。还是刮油壶简单。” 我迷迷糊糊想,“不过……他说‘抹布不会问这种问题’……是不是等于承认我不是普通抹布?嘿嘿。”我猥琐的笑着,漂亮的脸蛋此刻像个油腻大叔。
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得意,我睡着了。
第二天,一切照旧。油壶山,青蛙吉的咆哮,清汤寡水。好像昨晚的排水口秘密约会只是个梦。
不过,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干活时,偷偷观察。果然,东边那边的守卫好像多了,气氛更紧张了。□□吉也接到通知,让我们这些底层没事别瞎逛。
“风暴要来的前奏啊……” 我一边刮油壶一边想,“白龙拿了铁片,会怎么做?汤婆婆发现钥匙不见了,会不会发疯?”
“还有钱婆婆……会不会哪天突然出场?”搞得我都有点点紧张了。
“而我,一块知晓了太多秘密的抹布,会不会被灭口?”
想到这里,我手一抖,刮刀差点飞出去。
“淡定,川岛奈!你现在就是块纯洁无辜的抹布!啥也不知道!只知道干活和干饭!”
对!干饭!今天中午食堂好像有炖菜!希望有肉!
我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什么黑历史,什么钥匙,什么双胞胎魔女恩怨……都没有一块实打实的肉重要!
“加油刮!刮完吃炖菜!” 我充满了动力。
油壶君,承受抹布对午饭的渴望吧!
还有白龙,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