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声巨响,我小抹布又闪亮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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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那个摇头,把我整懵了。啥意思?让我别吱声?我看起来很像要大喊“我捡到宝了”的傻子吗?
我低头猛擦地,心里疯狂刷弹幕:“大哥你说话啊!给点明确指示行不行!这猜谜游戏我不擅长啊!”
完事回到后勤部,我躺板板上,摸着口袋里那冰凉铁片,睡不着。
这玩意到底是个啥?汤婆婆丢的“旧钥匙”?看着不像能开门啊。诅咒印章?那我是不是该发烧了?
“穿越者捡到不明物体,标准流程是啥来着?滴血认主?我血挺贵的,舍不得。”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刮油壶。□□吉看我慢吞吞,吼得唾沫横飞:“小抹布!没吃饭啊!”
“确实没吃饱啊大哥!” 我心里顶嘴,手上加快。
中午领饭,果然又是清汤寡水。我蹲角落,边吃边在心里琢磨怎么打听消息。
“直接问锅炉爷爷?‘爷爷,您知道汤婆婆丢的旧钥匙长啥样不?’——感觉下一秒就会被青蛙吉抓去填油锅。”
“问白龙?他除了装酷和当谜语人还会啥?”
正想着,机会来了!一只看起来比较和善(相对而言)的青蛙搬运工,搬着一大筐脏碗碟路过,脚下打滑,“啪叽”一声,碗碟碎了一地,汤汁油水溅得到处都是。
□□吉瞬间爆炸:“蠢货!扣你三天工资!小抹布!小刷子!赶紧弄干净!”
“得,加班内容+1。” 我和小刷子苦着脸过去收拾。
那青蛙工人垂头丧气,我一边收拾碎片,一边贱兮兮小声搭话:“大哥,倒霉啊。最近油屋是不是不太平?感觉大家都紧张兮兮的。”
青蛙工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可不是!听说东边‘沼底’仓库丢了要紧东西,汤婆婆大发雷霆,巡逻都严了。我们搬运都得多查两遍。”他叹了口气,“可别牵连我们这些小角色。”
“沼底仓库?” 我记下了。“丢的真是钥匙?”
“谁知道呢,传什么的都有。”青蛙工人摇摇头,赶紧溜了。
得到点线索,但我更愁了。“沼底仓库在哪儿啊?听起来就不是我这级别能去的地方。”
晚上,我又偷偷摸去锅炉房。药膏快用完了,得补货。
锅炉爷爷看到我,叹口气(他最近总对我叹气),又给我弄了包糊糊。“省着点用。”他推推眼镜,“最近……少在外面乱晃,尤其别去东边。”
我耳朵竖起来:“东边?为啥?有妖怪吃抹布吗?”
锅炉爷爷瞪我一眼:“问那么多!总之,晚上老实待着!白先生没提醒过你吗?”
“提醒了!可他没说为啥啊!” 我委屈。“你们一个个都当谜语人上瘾是吧?”
拿着药膏溜回去,我决定:“不能坐以待毙!我得主动点!至少得知道这铁片是不是祸害。”
怎么主动?我一个底层清洁工,能干嘛?
“有了!” 我看着手里脏兮兮的抹布,灵光一闪(也可能是油熏的)。
第二天干活,我特别“勤快”,专往有管事、或者看起来消息灵通的妖怪附近凑。一边擦地,一边竖起耳朵听八卦。
功夫不负有心人,真让我听到点东西。
两个侍女妖怪一边摆花瓶一边嘀咕:
“听说了吗?‘沼底’丢的不是普通钥匙,好像是能打开‘旧账本’的钥匙!”
“旧账本?记载了汤婆婆以前和别的魔女做的交易?难怪婆婆急……”
“嘘!要死了!别提那个名字!”
她们赶紧闭嘴,紧张地看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