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们继续小抹布(内心OS:川岛奈!)的油屋惊悚(?)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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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晚听到诡异动静、收到白龙没头没尾的警告之后,我,一块原本只想安分守己苟到地老天荒的小抹布,看油屋的每个角落都仿佛写满了“阴谋”两个大字。
青蛙吉的咆哮?可能是某种邪恶仪式的咒语启动器!
搬运工青蛙们交头接耳?一定是在传递不可告人的秘密情报!
就连锅炉爷爷给我的那坨救命药膏,我都忍不住怀疑里面是不是掺了什么跟踪粉末——虽然用了之后手确实好多了。
“川岛奈,你脑子被油糊住了!”我一边奋力刮着一个散发着过期奶酪和铁锈混合气味的油壶,一边在内心唾弃自己的被害妄想,“你就是个清洁工!底层中的底层!阴谋找你干嘛?当抹布间谍吗?偷窥汤婆婆用哪种精油泡澡?”
然而,flag立得越快,现实打脸就来得多猛。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和“小刷子”一起,被□□吉赶到油屋最偏僻、据说闹过鬼(青蛙吉原话是“不干净”,但所有清洁工都默认是闹鬼)的西侧废弃储物廊,去清理一堆不知道积压了多少年的破罐烂瓢。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快要咽气的油灯苟延残喘。空气阴冷潮湿,还弥漫着一股奇怪味道。
“小抹布,我、我有点怕……”小刷子声音发颤,紧紧挨着我。
“怕啥!咱们劳动者,阳气最重!鬼见了都得给咱们让道,不然就用抹布超度它!”我挺了挺胸脯给自己壮胆,实际上手心里的汗已经流个不停了。
我们俩像两只受惊的鹌鹑,哆哆嗦嗦地开始干活。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在走廊更深处,一堆倒塌的货架后面,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暗绿色的光晕,一闪而过。
我汗毛瞬间倒竖!
“小、小刷子……你刚才看见那边……有绿光没?”我声音压得比蚊子还细。
小刷子茫然地摇摇头,脸更白了:“没、没有啊……小抹布你别吓我!”
难道是我眼花?被这诡异气氛搞得神经质了?
我深吸一口气(差点被霉味呛死),决定进行一番“唯物主义探索”。我蹑手蹑脚,挪到那堆倒塌的货架旁边,借着微弱的光线往里瞧——
啥也没有。只有厚厚的灰尘,纠缠的蛛网,以及几只飞快爬走的、油屋特产巨型潮虫。
“果然是眼花了……”我松了口气,刚要转身,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咕噜噜……”
一个巴掌大小、黑黢黢、沾满泥垢的圆形物件,从货架底部滚了出来,停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用袖子(反正已经很脏了)擦了擦。污垢下面,似乎是一种暗沉的金属,上面刻着完全看不懂的符文。入手冰凉,而且……莫名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这是什么?废旧门把手?坏掉的印章?”我翻来覆去地看。
小刷子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就猛地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恐:“这、这上面的花纹……有点像……像以前听说的,诅咒用的符印!快丢掉!不吉利!”
诅咒?我手一抖,差点真把它扔出去。但转念一想,万一是什么重要道具呢?穿越者定律之一:路边捡到的破铜烂铁,很可能是关键剧情物品!
我犹豫了零点五秒,还是飞快地把这玩意儿塞进了我工装围裙那个又深又破、平时用来装废渣的小口袋里。动作快得我自己都佩服。
“没事,捡回去看看能不能当废铁卖,说不定能换颗糖吃。”我故作轻松地对小刷子说,心脏却砰砰跳。
清理任务草草结束(我们俩都心不在焉),回到后勤部,我找机会偷偷研究那个金属片。符文在昏暗光线下有点诡异。我赶紧把它重新藏好,心里七上八下。
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的?谁丢在那里的?跟那晚的动静和红光有关吗?
问题太多,答案没有。我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满是油污的迷宫,手里只有一块来历不明的破地图碎片。
转折发生在两天后。我被临时抽调去宴会厅帮忙做“深度清洁”,进行地狱级别的收尾工作。
宴会厅金碧辉煌,残留的酒气、食物香气、还有各种妖怪客人身上千奇百怪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熏得我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