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龚锦卫疼,九之唐叉腰一笑,“大叔,没那体力跟别人抢什么男人,我看你还是放弃吧,没看到我们教练不喜欢你嘛。”
说完双手搭在付闻肩上,“教练,你看看他们一个比一个坏,一点都不懂得尊敬你,还是选我吧,我很听话的。
我最近还学会做饭了,篮球这两年我也打得很好了,以后我就算被赶出家门,也一定可以好好养活你的。”
“付闻,说话,请帖到底怎么回事?”
龚锦卫对九之唐的威胁一点没当回事,但白司棋不一样,尤其这请帖可不是现场变出来的,说明早有准备,他气得怒发冲冠誓要付闻给个说法。
九之唐一说话就像稻田里赶进几百只鸭子就没个停的时候,付闻早学会了自动屏蔽九之唐的话,看着在一旁看戏的白司棋,“去你那还是去我那?”
白司棋嘴角一勾,挑衅地看了龚锦卫一眼,“还是去你那吧,”然后颇为暧昧道:“我喜欢你那的床,舒服!”
“付闻!”
“教练!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每次去你都让我睡沙发,这不公平,我才是正宫!”
“正宫是需要尊严的。”
付闻没理白司棋的胡言乱语,只是想着该怎么制止这场荒唐事。
王引豪默默地听着这一切,他以为这三年他跟在付闻身边默默照顾付闻,就算没有告白至少也比其他人更了解付闻,没想到付闻都要订婚了他都不知道。
这算什么,就是不是情侣,连最好的朋友也称不上吗?
“小豪,我有点事,等这边完了,我再来找你。”
“我不同意,付闻,你要是不解释清楚,哪里都不能去。”龚锦卫好不容易找到付闻,当然不肯让付闻这么离开。
付闻朝九之唐使了个眼色,九之唐冲上前就把龚锦卫抗了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
龚锦卫被九之唐吓坏了,挣扎着想下来,没想到九之唐这个跟怪物一样,龚锦卫被他压制得完全反抗不了。
九之唐扛着龚锦卫走了两百米,来到一个黑色商务车前,打开车门,把龚锦卫关了进去,反锁上。
龚锦卫环视车内一周,找到一个保温杯就想往玻璃上砸去。
九之唐赶紧提醒道:“哎,这车可是教练的爱车,砸坏了,小心教练后半辈子不理你。”
知道付闻爱惜财务的龚锦卫瞬间不敢动。
“不敢动了吧!”
九之唐看着龚锦卫在车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开心极了,“你就在这待着吧,等教练和我这个正宫约会完,我再来放你出来。”
说着往付闻这边跑。
付闻不知道王引豪在想什么,看王引豪面色发白,只以为是冻的,取下脖子上的围巾围在王引豪脖子上,放下的手不经意触碰到王引豪的手,他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凉?”
然后摸了摸王引豪的额头,“小豪,你体温好低呀,快回去,不然一会感冒了。”
王引豪看着付闻的关心,勉强笑了笑,“知道了,这就回。”
解决完龚锦卫的九之唐看着王引豪的背影和那条格子围巾,又开始跳脚:
“教练,我好像也感冒了,我现在烧得厉害,要不你也摸摸我额头?”
九之唐微微屈膝像条争宠的大型金毛犬,“我也要抱抱,快,抱抱我!”
付闻转头抬手在九之唐的额头上一弹,“你个本地人感什么冒,怕感冒还不多穿点。”
“教练!!!”
“行了回去吧,要是真感冒了,小心过两天上不了场。”
一直等着付闻来开车的龚锦卫看着付闻坐着白司棋的车从他身边路过,急了,在车上翻了一周,找到一个驾驶证才发现这压根不是付闻的车。
“九之唐,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