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这点数都哇了一声,不出意外的话这就会是本局最大的点数了,而事实也果然如此。不管是做法般念叨了半天的徐清涵,还是随手一晃的徐诚己,其他人的点数都没有赵和宁的大。
按照点数大小,出牌的顺序依次是赵和宁、陈嘉懿、段广安、徐诚己、徐清涵、孙长逸。很快几轮过去,赵和宁手里只有七张牌,而她对面的徐清涵手里的牌已经一只手拿不下,即使是以扇面的形式交错,都排了三排出来。
然而不知道是乐极生悲,还是赵和宁的牌运已经过了,陈嘉懿摸到了张反转,直接改了出牌顺序。赵和宁跟不上陈嘉懿的牌,只能按照牌上的数字摸了四张,里头夹了张大冒险。
特殊的花纹立刻被其他人看出来,纷纷起哄催她赶紧给大家看看。上面的内容是,给妈妈打个电话,在不提醒的情况下让她说出我爱你就算成功。看上面的字迹是徐清涵写得,这件事对于她来说确实很简单,原本应该是她准备给自己放水用的,却被赵和宁摸到了。
赵和宁手里已经没有任何转移牌,只能将这张牌丢到自己面前。一旁的段广安看清内容后,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就连刚刚起哄最大声的徐清涵也小小地抽了口气,屋里出现了一瞬间的静默,又被赵和宁打破:“我手机呢,是不是被你坐到了?”她从徐清涵身后摸出来被抱枕压着的手机,点开通讯录,下滑半天才找到宁雁的号码。
赵和宁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呼叫,嘟嘟声顺着电流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没过多久,一个甜美的女声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cannot be connected for the moment, please redial later.”
直到女声又要重复一遍,一旁的段广安伸手直接挂断了电话:“该谁了,孙少?”
所有人都默契地将这段插曲揭过,就像刚刚那个尴尬的电话不存在一样。直到桌面上最后一张纸牌被赵和宁摸走,这场游戏也落下了帷幕。原本稳居倒数第一的徐清涵反倒是后来居上,不仅成了牌最少的赢家,还几乎闪避了所有的真心话和大冒险。
这下倒是让她的兴致愈发高涨,直呼要跟所有人决战到天亮,其他人自然乐意奉陪。几人就这么玩到了凌晨两点多,直到又一局结束,赵和宁悄悄侧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徐清涵这才站起身说不玩了。
徐诚己不放心地站在门口,直到看三个人都安全回了隔壁房间,他这才关上房门。刷牙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口袋里一个长方形的东西,犹豫了一下,他伸进口袋里抓着那包刚拆封的煊赫门,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因为睡得太晚,第二天被预定的叫早喊醒的时候,就连时刻牢记社交礼仪的赵和宁都少见的臭着脸。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扯出一丝带着倦意的微笑,去提醒另外两个人收拾行李。
酒店安排送机的车早就候在门口,开车的人是个很健谈的中年男人,即使车上几个人都困得东倒西歪,也丝毫不影响他口若悬河的热情。好在他也不强求着有人跟他互动,一路平稳地把她们送到航站楼外,把几人的行李箱搬下来,笑着说以后再来平潭玩。
飞机起落的轰鸣声和着外面熏人的烈日,本来就困倦的几人更加萎靡。直到她们过完安检,几乎是刚沾到飞机座椅的一瞬,上下眼皮就自动合在了一起。
再睁眼时飞机已经在燕城机场滑行,赵和宁摘下眼罩收好,透过飞机舷窗,外面已经是她所熟悉的场景。
或许是因为出发前跟赵贤华报备的人里有位政逸集团的大少爷,他破天荒的安排了辆车过来接人。宽敞的车厢里六人相对而坐,陈嘉懿忍不住感慨:“我打车都只敢点特价,托和宁的福,我这辈子也是坐过这种带冰箱的豪车了。”
赵和宁从冰箱里掏了几瓶水出来分给众人:“是托孙少爷的福,要不是他在,我自己都得坐地铁回去。”
“哇哦,那还是孙少爷面子大。”
“就是就是,谢谢孙少,孙少以后可千万别忘了我们这群穷朋友啊。”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拧开矿泉水都先敬孙长逸一下才喝。孙长逸被气笑了:“行,到时候你们都去厂里当保安,什么都不用管,每天就负责看守我的面子就行了。”
前排开车的司机默默升起了车内的挡板,尽管还是能听见一点动静,但他实在不敢听后排那些有关自己老板的坏话。
赵和宁的手机昨晚就忘记充电了,这会在车里刚好能充个电,刚开机没多久,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宁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