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找人的曹佳敲开了这扇门:“哎哟我的祖宗,马上就到你的节目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跟赵和宁说悄悄话呢。”
徐清涵半撑着桌子:“曹大部长,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曹佳翻了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了别开玩笑了我的姐姐,你赶紧换衣服跟我去候场啊,这个节目过去就是你了。”
“坏消息是我例假来了,疼得站都站不住,没办法上场表演。”看着曹佳几乎要背过气的模样,徐清涵赶紧补救,“好消息是宁宁可以替我上台。怎么样,可以吗?”
“啊?可赵和宁不是说她什么都不会吗?”曹佳有些茫然。
赵和宁只能为自己的谎言找补:“也不完全是不会,小时候学过一点,忘得差不多了,不过现在救场应该可以。”
曹佳连着做了两个深呼吸:“行吧行吧,那你快点换衣服。我先去跟主持人说一声,尽量帮你拖两分钟。”
幸好赵和宁除了略高一点,身材和徐清涵相差不大,所以她的裙子赵和宁也能穿上。
徐清涵看着换完衣服的赵和宁想了一下,直接解开赵和宁的马尾,拨弄两下之后从自己的脑后摘下那枚蝴蝶结,夹在赵和宁的耳后:“这样就很完美了,加油,宁宁。”
去跟主持人串过气的曹佳又风风火火的跑回来,看见换完衣服的赵和宁她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刚刚的节目有一段串词。”
她抓住赵和宁的手:“姐,我真心实意地喊你一声姐,救场如救火,我发誓不管等会你拉得多差我都不会笑的。现在去候场,好吗?”
“你跟我说后台在哪就行,我自己过去。”赵和宁背上徐清涵的琴盒,“你带徐清涵先处理一下,她一个人我有点不放心。”
曹佳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的姐,小的一定把徐大小姐伺候好。您这边请,那扇门打开顺着通道直走右边墙上有个小门,小门进去就是后台的候场区。”
赵和宁顺着她指的方向找到后台,等在门边的男生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时带着股莫名的傲慢:“十二班的小提琴独奏?表演者徐清涵,你是徐清涵?”
“我是赵和宁,徐清涵身体不舒服,我替她。”赵和宁暗衬可能曹佳没跟主持人说清楚,于是稍微解释了一下。
恰巧此时舞台上的女主持人也已经说完串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生拿着话筒上场报幕:“下一个节目,由一十二班的赵和宁同学表演小提琴独奏。”
他说完就转身从另一边下场,只留给上台的赵和宁一个背影。
舞台中间有个话筒架,赵和宁站在架子后面,小提琴被肩垫稳稳地卡在她的肩颈之间。礼堂内的灯光尽数熄灭,一束聚光灯又突然亮起,打在赵和宁的身上。
赵和宁深吸一口气,抬手琴弓飞快地从琴弦上掠过,只留一串余音。因为事发突然,她并没有准备曲谱,但恩斯特的这首《The Last Rose of Summer》,她早就烂熟于心。
一曲终了,底下先是沉默,而后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赵和宁鞠躬谢幕,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胸口白色玫瑰旁边的羽毛轻颤,彰显着隔着一层皮肤的心脏此刻剧烈的跳动。
她走下舞台,幕布后面披着件黑色羽绒服外套的徐清涵满脸惊喜:“宁宁!恩斯特这曲你都能脱谱了,好厉害!我的小玫瑰,我的Chandra,天呐,我终于又听见了你的琴声!”
赵和宁仔细地把小提琴放回琴盒,背在身后:“走吧,我陪你去校医室。”
徐清涵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抽痛的肚子,她拽住往外走的赵和宁:“等等,等一下宁宁。”她摘掉身上那件宽大的外套,递给刚下台的男主持人,“孙长逸,你的衣服。”
“哦,你放那边就行。”孙长逸语气随意,“我跟祝老师说过了,你直接去校医室吧,她在的。”
“好,我走啦,谢谢你。”徐清涵挽着赵和宁的胳膊,跟孙长逸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