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交换秘密,于是她终于可以目睹,检查对方身体的真实情况。
即使做好准备,胡蝶忍却也攥紧手心,回过神才平静下心情。她结合了近日对方需要长时间休眠的情况,与之对比联系,看着那怪异的胸腔,奇特的晶体,夜半时分,胡蝶忍才将对方的里衣给系回去,脑海中却充满刚才所见的一切。
那是什么触感,它很坚硬,即使不肯生长,却还是只撑起那空腔。
作为人的观感太怪异,作为人,自己却感觉要被那冰冷晶体给灼伤。
她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些风,用来疏导自己的情绪。
于是胡蝶忍坐到庭院前,时间不长,她觉得足够便回到房间,将窗门关好,看着已经睡下的人。
这一次,她不能再侧过身背对着,这样太过于狠心,胡蝶忍做不到。
她伸出双手,于是两人相拥在一起,胡蝶忍是将熟睡的人纳入了自己的怀抱,这样能让对方的耳朵贴近在自己的心口。
没有心跳也没关系,对方可以听听自己的,听名为胡蝶忍的,那鲜活的存在。
...
过了几日,居然是炭治郎将千寿郎的信件带回给我。
我有些好奇,炭治郎则表示,他是去看望炼狱先生,不过确实还发生了尴尬的事件。
所以是什么?
见我还挺关注,心中藏不住事的少男全然说出,炭治郎还有些郁闷,因为他和炼狱先生——的父亲发生冲突了!
炭治郎现在看起来是一副纠结的模样,又忍不住担心的看我,似乎在等着责罚又或是什么。
我听完后,当然是笑出声,连带着揉起小孩柔软的发。
“噢,老猫头鹰是很欠揍的是吧。”
我顺着炭治郎的头发,炭治郎似乎是感觉很舒适,忍不住眯起眼,可眼睛还一直望着我,于是我收下他满眼的疑惑。
什么老猫头鹰,是谁?
炭治郎想起什么,炼狱先生家中,那算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三个——
他反应过来,哎哎地叫起,伸出双手握住我的左手。
现在炭治郎比我更好奇,我和那位固执、说话很奇怪,爱贬低自己孩子的男人发生了什么!
我们交流了一番心得,惊讶和震惊过后,少男先是想象被举起来的那位,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不过炭治郎也很疑惑,到底为什么炼狱先生的父亲会是这种表现。
冷嘲热讽自己的儿子,看起来还有些痛恨身为鬼杀队成员的自己,炭治郎本来就担心着炼狱先生的身体,更是无法理解这位做父亲的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比起来,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千寿郎就好很多。炭治郎看望完还在接受治疗的杏寿郎后,顺手将新的信件给我捎带回来。
还很讶异原来我们会书信沟通,炭治郎认真听着我的询问。
“杏寿郎看起来还好吗?”
我看着炭治郎手舞足蹈的表现着,看起来那个男人确实恢复的不错。
说炼狱先生暂时不能大声笑,还要被医师奶奶掖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只能露出脑袋,只好小声说话。
“炼狱先生说,太大声会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其实这孩子还在纠结着炼狱家的古怪,但杏寿郎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个前提,其他都不算事。
我接过了信件,看着炭治郎的背影,他要去继续努力训练。
展开信纸,入目依然是千寿郎的问好,再来以小猫头鹰从自身的角度,来叙述炭治郎和他父亲的冲突。
千寿郎感慨说除了我之外,还能有第二人给父亲气得够呛。
不过,他写了一些关于老猫头鹰的变化,是一些巧妙的转变。
据千寿郎观察,父亲总是会悄悄地去看哥哥,但又装作没来过,被他发现又狠狠盯着自己说别多管闲事。
酒似乎也没有喝特别多了,其实家里如今安静了许多。
千寿郎的文字很生动,我都不知道自己看着笑出了声,大概是让我感觉,千寿郎是在以年长者的心态来观察,用文字演绎他那位父亲微妙的心理。
这点不再赘述,接下来是他为杏寿郎转述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