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我背着光,名为猗窝座的男人不得不藏匿于暗处。
喘息着,紧盯不放着我,就像怕是好吃的肉被人叼走了。
又或是被他所熟知的另外的好战分子给拉走。
确实是鬼,还是怕阳光的。
我腰部的肉长了回去,并没有离开。
猗窝座的手撑着地板,很不爽的开口了。
“你一直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做什么,有什么废物和我长得很相似么。”
哪里有,我叹了口气,察觉到暗处的鬼更加生气了。
出乎意料的,我步入了黑暗,直到站在猗窝座的面前。
要再来打一架吗,其实成就感不高,打不死我,又不能在阳光下,我很少还手,让猗窝座的战意都不得不冷却了。
半蹲了下来,我近距离观察着猗窝座。
所有伤口都愈合了,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滔天的肆意的战斗欲望。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忍不住歪了歪头,也是很困惑的我,“他的名字叫做——狛治。”
什么乱七八糟无聊的东西,猗窝座却在心里念着那个没听过的名字。
“他是谁,很强么。”
如果强大,那猗窝座会觉得还不赖,但是人类怎么强大也就那样了,最终也是会老死去。
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看起来像是在走神的女人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狛治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呢。”
答非所问,猗窝座愣神的时候,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我低头看着那熟悉的纹路,最后一次确定。
等到男人不耐烦的要抽出时,听到了陌生又强大的女人的问题。
“狛治,是谁将你转化成了恶鬼?”
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一瞬间,猗窝座觉得头痛欲裂,好像有什么在脑子里,要把他撕扯开。
他想要继续看着眼前女人的面容,就像是遵从一种刻板的指令一般,猗窝座是被命令着,要将敌人的面容给刻印在记忆里。
眼前一黑,被人捂住了视觉的窗口。
我察觉到猗窝座的不对劲,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什么魇住了,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把他的眼睛给遮挡。
猗窝座倒下了,恍惚的意识里看到女人瞬间消失在这方空间。
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微微亮,但已经听到狛治和新来的门生对练的声音了。
真不是幻觉,我的手指刚才被挣扎的猗窝座给掰断了。
现在还在生长着,这次恢复的速度也比往常慢多了。
糟糕,等下估计要被恋雪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