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空间流速的问题,昨晚的时空与这边的世界让我的恢复速度变得慢了许多。
一大早就被恋雪注意到了不对劲,因为我基本每天起来看到她,我都会来摸一摸妹妹的额头,又或是给她梳头。
现在呢,连狛治都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
那几个指节部分,歪歪扭扭的,看起来有一些滑稽。
恋雪不肯和我说话,表情凝重,那抿着的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更是让我意识到她真的超生气的。
“怎么回事?”刚晨练完的男人坐下来,看着恋雪给我上药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我朝狛治摇了摇头,现在不要说这个的时候。
“恋雪,”少女的眼眶红红的,鼻子也是,在跟什么人较劲似的。
我看到她有些模糊,过于水润的眼眸里,就像是春水一般倒映出我无奈的,勾起来的嘴唇。
刚擦完药,剩下的那几个指节还是被掰成奇怪的模样,啊,真是有些麻烦了,早知道就不要受伤了。
“让你担心了,”我用另一只手抹去她挂在眼角的泪珠,“以后不会了,这次是我——”
还没有说完就被恋雪狠狠瞪了一眼,“又不是姐姐的错,我又不是生你的气!”
小猫已经要隐隐成为小豹子了,从当年的病弱模样成长到如今,她恨不得把伤害自己重要家人的混账狠狠揍一顿!
就用昨天学习的招式,嗯!
好好好,我点点头,一旁的狛治帮我把白色的纱布缠上。
总之这几天要被禁足了,恋雪去上课了,我和狛治坐在庭院的外台。
并不会瞒着“当事人”,狛治陷入了自责,但很快转醒,他不会承认那个“鬼”会是自己。
那只鬼虽然强大,好战,但却是真的伤害到自己重要之人。
而且居然畏光,不能堂堂正正,在日光之下与人切磋战斗。反而要蜷缩在阴暗的角落,自大又狂妄的嫌弃他弱小,真是不可饶恕的可恶!
我碰了碰狛治紧皱的眉头,不小心就让他的眼睛被擦到,睫毛跟羽扇一样连连扇动着。
就像是粉色的蝴蝶,在蓝色的天空飞舞着。
如今沐浴在阳光之下,脸部被光线照射着,显得水蓝色透明如珍贵宝石的男人更是好看的不得了。
要这么一个鲜活的活着,对世界彰显自己的好好活着的狛治,要是变得畏惧阳光,只能在夜间出行,那得有多痛苦。
但是那个“猗窝座”并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其他家人,说起真名,也只是表现出诡异的头痛。
所以就是失忆了,而且大概是被人控制了。
我让狛治给我拆开纱布,终于,到了中午我的手恢复了正常。
但还是让狛治给我再次缠回去了,不能让恋雪担心。
下午我陪着恋雪出街了,她东张西望的,有时候还会紧紧盯着某些路人。
我到后面才意识到,聪明的妹妹是在“寻仇”,哎呀哎呀,心里真的暖洋洋的。
这样倒是好,因为我心里已经谋划着,要主动出击,而不是坐在道场里等着鬼上门。
狛治察觉了我的意图,更是会在夜里上门,恰好恋雪昨日才和我一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