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再转过身来,也给他照样做一番,手没入被子里。
总之,一手牵一个呢!
我端水还是很厉害的…哈哈。
恋雪十六岁的时候,身体已经没有特别虚弱了,我还请了几个老师回来给她上课。
狛治其实不怎么爱听,更喜欢和庆藏一块切磋。
我呢,我现在是大富豪了,素流道场背后的大靠山,实际上想要钱的话,它们就自动来了。
有次和恋雪出去捞金鱼,她都惊呼说怎么有亮晶晶的宝石飞过来了。
我也不懂,大概我是石中贵族(?)
至于那些烦死人的道场呢,都被我和狛治两个夜行雌雄双煞给殴打的一蹶不振了。
打一次不够那就两次,想要学什么那就来素流,就是这样霸道。
日子相安无事地过着,恋雪十八岁了,她最近已经不太想喝药了,说真的很苦。
最近还和父亲学了一些招式,每天练习着,于是我让西洋来的医生调配一些营养类的东西。
还有遥远大国来的药膳师傅,总之据庆藏愣愣地看着自己眼前简单的饭菜,再看看自己女儿面前的“满汉全席”,等等,谁才是恋雪的家长来着?
恋雪的母亲非常满意现在的日子,最近还和其他妇人去学习一些茶艺啊又或是一些娱乐项目。
毕竟家里有我这种把恋雪捧在手里怕疼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奇妙存在……
但我心里其实隐隐有不安的感觉。
狛治是注意到了,毕竟我在恋雪面前不会表现出这些情绪。
因为我久违的做梦了,梦到了小霞,梦到那一天的鬼,还有那掉落在地上散落的眼珠子直直盯着我的模样。
还有一些光怪陆离的,我梦到狛治变了,穿得衣服非常的“慷慨”……还去染头发了,总之大变活人了都……
还有一个长得非常邪魅的,黑发赤红的眼,他在做什么。
是他让狛治变成了名为……猗窝座的鬼…!
与此同时,狛治的梦里也出现了奇怪的东西。
他停滞了目光,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的人,双方的脑海都空白一片。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