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出来了,猗窝座呆在暗处,正在思考这是什么幻觉吗。
前方的空间是虚化的,直到出现了一个站在阳光下,也同样是怔愣地看着自己的人类。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血是冷的,渐渐的,猗窝座感到一种不知道出自何处的愤怒。
对面的那个家伙看起来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废物弱者,沐浴在日光之下,他们俩开口的同时甚至还是一样的疑问。
正当要继续的时候,那诡异的空间像波纹一样散开了,有人在叫那个人类。
“……狛治。”
一切又回归于黑暗,猗窝座只觉得身体莫名的亢奋起来,没有任何原因。
他只是感觉自己好像触摸到了什么古怪奇妙,还有些发自于内心的恶心还有愤懑,这种情绪很少见,一时间猗窝座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那就去找人打架吧,等天黑后。
狛治今天一天都在走神,心不在焉的,连师傅让他晚上一起去参加什么灯会还是烟火大会的话语都没听进去。
我和恋雪早早的就换上了和服,早早赶去了合适的位置占据最佳观赏点。
恋雪的家长则是找了别处幽会去了,这一路上都是成双成对的,两个女孩牵着手游走在小吃摊里,等坐下的时候才发觉着了一个人。
“砰!”地一声,远处的天际炸开一朵花焰,短暂却又令人目眩的刹那美丽。
接二连三的,我和恋雪依偎在一块。她很开心,小时候都没能好好出来玩,记忆里一直是在病床上的。
直到现在,家里来了两个人后,一切都改变了。
女孩忍不住蹭了蹭姐姐的侧脸,虽然是凉凉的,很多时候如果是外人和姐姐搭话。
那她大概就是一种木头人的形态,也是石像一样,一般对面是得不到回应的。
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那双眼睛才能染上各种情绪的颜彩。
比如现在,恋雪听着“姐姐”又在关心自己是不是会有些畏风。
摇了摇头,说自己没有事,女孩的肩膀上还是盖上了备用的外袍。
我对恋雪的身体还是处于观察状态,不少医生都惊奇于她的恢复,虽然是很缓慢的,但至少是有起色。
可惜不能让恋雪和我一样,也不想恋雪成为一颗不滚动的石头。
人类嘛,还是有血有肉的好,我还在学习中,从家人开始,想要体验更多复杂的情绪。
这时候,我听到了有人喘息的声音,虽然被烟火的声音盖住,但还是很明显。
恋雪正指着远方黑色夜空中,绽放的一朵蓝花。
等回头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跑来的,看起来有些没回过神,也在看那些绚烂花火的人。
恋雪看到狛治在姐姐的一旁坐下,还有些疑惑,说父亲大人是忘记通知哥哥了吗?
那倒是没有,就庆藏那嗓门,整个道场都听得到。
我留心于狛治有些恍惚的神情,是发生了什么吗。他也看向我,水蓝色的眼犹如刚才的花焰,拙劣的掩藏着心中的不安定。
烟火大会结束后,恋雪还蹲在金鱼摊前努力地捞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