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麻烦,尤其是你的。”
向凛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但那不是爱情的悸动,而是时隔多年后再次感受到了直达心灵的安全感,这一刻,她将丁淮真正地当作了亲人。
“谢谢,很感谢一直有你陪着我。”
丁淮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会永远陪着你。”
向凛终于安下心,丁淮拿了干净的衣服让她换上,又让她吃了些饭,在卧室休息。
等向凛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丁淮带她来到桌子前,向凛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安静地吃着饭,在吃到一半的时候,丁淮突然道:“我等会儿要去下警局,你乖乖待在家里,什么都不要想。”
向凛心中涌起不祥的感觉:“你什么时候回来。”
丁淮顿了一下道:“很快,在你刚睡着的时候我就会回来。”
“是有什么临时任务吗?”
“是,放心我会准时回来的。”
“那你,回来的时候叫醒我,我想第一时间知道。”
“好。”
告别向凛,丁淮离开了家,房间又恢复了寂静,向凛总是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她一直强撑着不睡觉,想等着丁淮回来,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再次想了。
向凛下意识地接通,以为是丁淮打来的:“你回来了吗?”
“是我。”一道轻柔的女声传来。
“沈夏?”
“嗯。”
向凛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你为什么回来?”
“我……”向凛一阵哑然,面对沈夏,她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好实话实说:“我原本在英国治病,李成远找到我说了邵亦行的事,希望我回来帮忙,对不起,应该提前联系你的,那天在看守所碰见,也没和你好好说话。”
“对不起什么?”
“擅自越过你和邵亦行接触,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提前跟你说一下。”
沈夏道:“向凛姐,你们之间的事我都知道了,根本不是普通朋友。”
向凛有种莫名的心虚感:“对,之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我和他一直没有确切的关系,我们早在很多年前就分手了,不像让你因为自己的心意产生困扰。”
“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曾经……或许是吧,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只是作为朋友,帮他一下。”
向凛暗自握紧了拳头,压抑着心底那众多不明的情绪。
沈夏道:“明天就要开庭了,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
“沈夏,我,我不去了,以后,不管怎样,都是你们的日子了,我不会再出现了。”
“你必须去,他可能也想见你呢。”沈夏突然莫名地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向凛心中的不安越来越被放大大,丁淮也一直没回来,打他电话也处于关机的状态中。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向凛脑袋一阵发晕。
丁淮的突然消失,让她担心了一整晚,而直到沈夏来接她,也没见到丁淮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