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凛,当初多么清高啊,有邵亦行护着谁也不怕,现在竟然落得这么狼狈,真是活该。”
对方似乎是认识向凛,但向凛却毫无印象,此时,寒气从四面八方吹进来,冷得她直打哆嗦。
对方捏紧她的下巴又道:“别叫,要是敢叫一声,就别想吃饭喝水。”
向凛很快点头,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下,她只能听从对方的指示,尽量使自己没有攻击想。
喝过一些水后,她试探姓问道:“你是谁?”
那人似乎很惊奇向凛的发问,怪笑几声道:“你不记得我了?不过也正常,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倒是想问你个问题,你的画还卖吗?”
此话一出,向凛立刻想起了对方是谁,当时那个成天缠着自己买画,还在餐厅与她和邵亦行发生争吵的那个人就是他,向凛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最近这些事都是你做的?就是因为当时我没有卖给你画?”
李老板道:“不是画,主要是因为邵亦行太不地道,我家的产业因为他全都毁了,所以我要报仇,我不仅要向他报仇,还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就没有后来这一切。”
向凛自知跟他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只好委婉劝说:“李老板,我不知道邵亦行在那之后究竟做了什么,但如果真像你说的产业毁了,我可以代他给你赔偿,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好吗?”
李老板暴怒:“你真以为我在乎你那几个钱?老子半辈子的心血都没了,就是要你们受到报应。”他攥住向凛的衣服,将她猛地拉近:“这件事情要是成了,我得到的会比你想象得多得多,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耍什么歪心思。”随后他又将向凛狠狠推开,向凛的脑袋撞到坚硬地墙壁上,痛得脸色发白。
李老板又将她的嘴封了起来,待缓过来后,她默默把自己缩了起来,减少存在感。
此时距邵亦行开庭的日子只剩三天了,她努力思索着逃生办法,想着如果眼睛还能看得见,也许会比现在简单很多。
但逃跑的难度比她预计的还要难,接下来的时间里,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李老板就要过来警告她一次。
她只能将大部分希望寄托在丁淮身上,希望他能早点找到自己,同时继续观察着逃跑时机。
时间一天天过去,向凛几乎没有睡觉,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中,李老板与他之前表现出来的暴躁易怒截然不同,他很谨慎,除了吃饭喝水不会和向凛有任何交流,这次的计划显而易见会给他带来很多利益。
向凛觉得他现在每天看守着自己,肯定是不能独自推动计划的,一定还有一个人配合他。
第二天半夜,她假装睡着,李老板因为过道太冷,不想出去,就在屋内低声打了个电话。
向凛却听得真切,通过他们交谈的内容,判断出李老板似乎只是计划中的次要部分,主要部分就是电话那头的人。
可究竟是谁呢?她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猜想,这人要么是自己的仇人,要么就是邵亦行的仇人。
如果是自己的仇人,那最有可能的已经就在身边了,如果是邵亦行的话,这个范围就很广了,他这个职业的特殊性,就注定了势必会造成一些潜在的危险因素。
她短暂地睡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李老板出去放水的声音,天可能已经亮了,向凛变得更加着急,毕竟今天一过,邵亦行就要接受审判了。
李老板颇为得意地在吃过早饭后向她炫耀:“本来呢,我没这么放过你,但现在有人要保你,你呀,就再坚持一天吧,等明天邵亦行判了,我就放过你。”肥硕的手指在向凛脸上不断摩梭。
向凛立刻起了生理恶心,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李老板冷笑一声:“嫌我恶心?我还嫌你恶心呢,瘦的跟个刀螂似地,你这种放我眼前我都不会看一下。”随后将她的嘴封了起来。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上午,向凛心中的焦虑已经无法压抑,不断地发出声音,不停挣扎。
李老板充耳不闻,似乎是怕她会影响自己的道心,一直到了下午,他在接完一通电话后,突然像吃了炮仗似地跳了起来,恶狠狠地将向凛甩到床上:“贱人,到这个节骨眼上还不老实,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暴力地撕扯着向凛的衣服,向凛徒劳地挣扎着,恐惧地泪水顺着脸庞流下,瘦弱地她完全敌不过李老板的粗鲁,拼命维系着自己的尊严。
眼看事件一发不可收拾,丁淮在此时突然破门而入,结束了这场还未发生的惨剧。
他率先脱下外套包裹住衣衫凌乱地向凛,愤怒地追向还想逃跑的李老板,向凛听见李老板痛苦的哀嚎声,心中一惊,摸索着站起来:“丁淮,别打了,别再打了。”她极力阻拦着,并非担心李老板被打,而是担心这会对丁淮的事业产生不好的影响。
丁淮听不见她的阻拦,拳拳到肉,招式狠厉,直到向凛拉住他的胳膊才停止。
他如梦初醒一般,将向凛带去了另一个房间,向凛在他的安抚下逐渐平息了惶恐,劫后余生之下,她语无伦次道:“他们不止一个人,还有人,查他电话,就知道。”
丁淮道:“好,技术科马上带回去查,你别怕,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向凛却比往常更加平静:“丁淮,是我对不起,因为我才让你有了这么多的麻烦事。”
丁淮见她这个样子更是不放心,等警局的人来之后,直接将她带她回了自己家里:“你在这儿住两天吧,明天就要开庭了,到时候事情完了之后,我送你去机场。”
向凛沉默片刻后道:“我今天还能再他一眼吗?”
“不能了,这个阶段严禁任何外人探视。”
“就这样了吗?”向凛苦笑一声,“我好像是太自作多情了,大老远来一趟,什么也没做成,还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