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凛站在机场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车子离去的背影,心里瞬间被失落感填满。
果真,连一句话都没有吗?
向凛的双眼再次被泪水蓄满,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她不好在入口继续停留,只好走进机场大厅。
坐在VIP休息室里,她看着其他旅客,有人在学习,有人在工作,也有人在带孩子,还有一家人在小声聊天的。
不禁开始羡慕别人的生活,每个人好像都活得很轻松自在,只有她事事不顺,时至今日还被困在陈年旧情里。
向凛沉浸在痛苦的思绪里,加上并没有休息好的原因,脑袋一阵发痛,眼前也有些发晕。
上飞机后,她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脑海里时不时窜出邵亦行的身影,向凛还是那个胆小又自卑的自己,面对邵亦行的忽视,她只敢悄悄躲起来难过。
当人伤心到一定程度时,一天只有一刻是最轻松的,那就是醒来的一瞬间。
向凛逐渐睁开眼,飞机已经在下降,短暂地轻松过后,那些不好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她低头看向手机,都有些不敢打开,再过一个小时就能看消息了,可要是还是没有邵亦行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光是想想,就觉得胸口一阵发紧。
可事实却是往往你越不想来什么,什么就不来,当看到手机上还没有邵亦行的消息时,向凛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邵亦行在机场离开的时候,她其实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但后来想起时,她才反应过来,邵亦行应该是去忙工作上的事了。
短短两天的奔波,已经足够让她疲惫,回到家的时候,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瘫倒在床上。
但紧绷的神经始终让她无法入睡。
和邵亦行的冷战再一次开始了,向凛每天魂不守舍,失魂落魄,时而哭时而笑,手机的任何一个震动都让她心情紧张。
不知过了几天,她在家沉闷地画画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向凛疑惑深夜还会有谁到访,透过猫眼,她看到外面竟然是沈夏。
沈夏看起来似乎气喘吁吁地样子。
向凛打开门问道:“沈夏,你怎么了,这么晚了,有事吗?”
沈夏道:“还好你在,向凛姐,邵主任喝醉了,我才把他送回去,但我现在有事得先走了,你能不能照顾他?也不用特别麻烦,就帮他把外套鞋子脱了就行,再喂他喝点醒酒汤,我已经煮好了放在桌子上。”
向凛张了张嘴,心中十分犹豫。
但沈夏接了个电话,就等不及先走了。
邵亦行的家门开着一条缝,是沈夏故意留给向凛的。
向凛纠结着并不想去,毕竟这样和好的方式不是她预想的那种,况且,这能算和好吗?去照顾一个醉鬼,还是自己讨厌的醉鬼,怎么想都觉得亏。
她不禁自嘲了一下,觉得自己甚是可笑,真讨厌的话恐怕她早都不会难过了。
一个胃不好的人还喝这么多酒,真是自己找死。
她在心里一边吐槽着,一边走进邵亦行家门,远远地就看见他躺在沙发上。
邵亦行那张精致地脸此刻已经沾染上了许多醉气,脸颊也泛着红色,纵使衣衫凌乱,姿态随意,也掩盖不了他的俊朗。
这人真是变着花样的帅。
偏偏向凛就吃他这一套,除了在气头上时,邵亦行这张脸还真是百看不厌。
就是脾气坏的令人讨厌。
向凛将他外套和鞋子脱去,又找来一张毛毯给他盖上,扶起他上半身给他喂醒酒汤。
“醒一醒,喝点汤。”
邵亦行眉头紧锁,似乎很不喜欢醒酒汤的味道:“重新去煮,跟我上次喝的味道不一样。”
“没有,就这一碗,张嘴。”向凛没好气道。
邵亦行醉醺醺道:“别想拿这种劣质品来糊弄我。”
“谁糊弄你了,真是事多。”
向凛见他死不张嘴,只好起身重新去煮,但在她起身的时候,邵亦行突然用力将她拉回压在身下。
“别走。”
向凛被他压得反抗不得,邵亦行将她作乱的手压在沙发靠背上,炙热的双唇准确无误地贴在了她的唇瓣上。
“唔……”向凛瞳孔瞬间放大,心跳不已,但邵亦行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又瞬间拉入了万丈深渊。
“沈夏。”
他嘴里喊着沈夏的名字,向凛全身的血液瞬间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