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犹豫道:“你会骑马吗?”
向凛摇了摇头:“我可以学。”
男生又道:“跟我来。”他在马群中牵走了一匹白马,向更开阔的地方走去。
向凛也跟了上去:“你叫什么名字?”
“牧仁。”牧仁转过头来看着向凛一知半解的表情笑道:“江河的意思。”
“牧仁……”向凛喃喃道。
牧仁牵马站定后,对向凛道:“来试试,先抓着缰绳,左脚踩在马镫上,跳上去。”
向凛照他的指示做了,但跳了几次也跳不上去,牧仁就扶了她一把,上马后她才觉得害怕,视线一下子比她平时所看到的高了很多。
“我有些害怕,太高了。”
牧仁鼓励她:“勇敢点,我会在下面保护你,双腿轻轻夹一下马腹,它自己就会走了。”
向凛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跳频率,慢慢地,白马开始走了起来。
走了几圈后,向凛这才放下心,身体也逐渐放松。
但马群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马叫,向凛身下的马突然像受了刺激一样,向马群奔去,她大惊失色,慌张到了极点。
白马带着她狂奔,向凛大喊着牧仁的名字。
牧仁长吹一声口哨,从不远处飞奔过来了一匹黑马,矫健地跃上黑马,朝向凛奔去,在追上她时,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匹马的缰绳,见白马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牧仁一个灵活的转身跳到了向凛所乘的白马上,紧拉缰绳,在身后保护着向凛,最终白马被控制了下来,在民宿门口停下。
向凛惊魂未定,牧仁自觉亏欠,笨拙地安抚着她,将她扶了下来。
女主人也在听到动静后走了出来,厉声训斥着牧仁。
向凛平复过后,简单说了一句没事,就朝民宿走去,走着走着,她就迎面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邵亦行已经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向凛心中一跳,刚才的恐惧感瞬间就涌了上来,让她一瞬间非常想哭。
但邵亦行并没有给予安慰,而是依旧保持着冷冰冰的样子,向凛低下头擦去泪水继续朝屋内走去。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原本小小的委屈,在遇到自己可以依赖的人之后,就忍不住情绪崩溃。
但向凛不怪邵亦行,她只怪自己下意识地情绪外露让她忘记了两人如今的关系。
许久后,房门被敲响了,牧仁站在门口一脸愧疚。
“对不起,我不该带你去骑马,这是阿妈做的牛肉干,希望你能收下。”
向凛看到那满满一大袋子牛肉干,感到很不好意思,这件事情说到底也不能全怪牧仁,毕竟是她先主动要求的。
“没关系,我没有怪你,牛肉干我就不收了,这么多肉也来之不易,你留着和阿妈一起吃。”
牧仁不肯走,执着地认为向凛还在生气。
邵亦行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冷声道:“她不需要,拿走。”言语间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牧仁看向邵亦行,心中充满不服,昨天他其实也有看到向凛在跟邵亦行画画,知道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但他也知道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向凛害怕事情愈演愈烈就主动道:“我真的没生气,时间也快到了,我得走了,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见。”
牧仁将牛肉干塞进向凛怀里,气冲冲地离开了。
邵亦行一把将向凛怀里的牛肉干扯出来扔在地上,阴翳道:“向凛,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了?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你就可以?”
向凛既震惊又生气,没想到邵亦行竟然会这么说话。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邵亦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的仿佛能将她的手腕捏碎。
“我哪一句说错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不也是这样,在我还是你男朋友的时候,你就跟那些男的不清不楚,美名其曰讨论艺术,实际上要不是我每次跟着你,恐怕你都不知道跟他们多少人睡过了吧?”
“邵亦行!”向凛血气上涌,怒甩了邵亦行一个巴掌,邵亦行被打的偏过头去,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回头看向向凛,舌尖微抵腮帮,发出一声嗤笑。
“被我说中了?”
向凛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道:“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再恨我也不该这么怀疑我,如果你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我当年离你而去,那从今天开始,我们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