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衣立马道歉,“啊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幻影笑了笑,说到,“我知道了……我当然是人,你可以叫我……阿棋。”
江拂衣了然,“下棋的棋是吧?感觉好像器灵啊。”
“唔,也可以这么说。”阿棋点了点头。
江拂衣来了兴致,他问,“那你作为棋盘的器灵,是不是主要就是陪人下棋啊?”
阿棋便又笑了,“确实如此。”
他被创造的初衷,也确实就是陪人下棋,他的主人分出过不少灵能,创造过不少他这样的存在,全都是为一些娱乐器物服务。
但阿棋是特殊的,功德堂的管事也知道。
江拂衣看不到阿棋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阿棋在笑,他觉得,这个器灵的性格很好,而且器灵对他没有威胁,他们应该能相处得很愉快。
于是,江拂衣兴致勃勃把棋盘摆到石府的那张石桌上,然后朝阿棋招了招手,“来来来,我们一起玩儿!”
阿棋作为被专门创造出来下棋的一缕灵能,自身对下棋也是真的喜欢,说是棋痴也不为过。
此时听江拂衣说要‘一起玩儿’,他也立马来了兴致,走到自己寄生的棋盘前,朝江拂衣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自己一撩衣服,率先在棋盘对面坐下了。
现在有个现成的棋搭子,江拂衣也想不起系统了,兴冲冲地在阿棋对面坐了下来。
阿棋抬手在棋盘上一拂而过,棋盘上便出现两个棋篓,江拂衣恍然大悟,怪不得管事说不需要棋子呢。
“选择你的棋子。”
江拂衣不讲究这些,直接拿了白色的棋子。
阿棋又问,“你要先手吗?”
江拂衣这才说道,“围棋的先手吗?我不会围棋,你陪我玩儿五子棋吧。”
阿棋,“何为五子棋?”
江拂衣便给他讲解起了规则,阿棋在棋道方面,悟性很高,只听江拂衣笼统地说了一遍规则,便明白了这种棋法怎么玩儿。
“很有意思,那我们试试吧。”
五子棋的规则简单,一局所耗时长也用不了多少,江拂衣和阿棋对弈三局,居然只赢了第一次。
“你好厉害!”江拂衣由衷赞叹,虽然他自己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吧,但对面可是新学者啊,竟然能这么快就掌握挖坑和诱敌的方式。
江拂衣下棋就没什么技术,全凭感觉,想下哪儿下哪儿,后面两局也是输得急速。
阿棋笑了笑,随后问他,“你想学围棋吗?”
江拂衣点头,他原本的打算,也是要和系统学围棋玩儿的,不然待在着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的世界,没个消遣的娱乐项目,日子过的得多无聊啊。
“我要学!”
阿棋说,“那我先和你说说规则……”
阿棋刚说了两句,突然停顿下来,扭头往石室看去。
“怎么了?”江拂衣问完,阿棋没有回答,直接虚化成一道白光,最后散作一阵星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阿棋?”江拂衣吓了一跳,站起来围着棋盘转了两圈。
正想着,要不要再擦擦棋盘时,肃无声从旁边的石室出来了。
“你在和谁说话?”肃无声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好像刚才那阵情绪已经过去了。
江拂衣回头,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肃无声是真的很好看,是连直男都会毫不犹豫认可的那种俊美。
他现在刚沐浴完出来,依旧是一身黑衣,只是穿得并不严谨,而是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那头墨色的长发披散着,尾端湿润,散发着水汽,那蜿蜒的发尾挂在胸前,打湿了胸襟前那块布料。
江拂衣看着肃无声大步走过来,脑子里又忍不住想起刚才给肃无声脱裤子时,看到的那双修长结实的大长腿。
好高啊……
他又一次忍不住在心底感叹。
出神这一会儿,肃无声已经走到了江拂衣面前,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傻子,然后突然伸手,捏住了江拂衣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和自己目光对视。
“说话。”
江拂衣再一次感受到来自肃无声的那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实话实说道,“没谁,是那个棋盘里的器灵。”
棋盘里有道灵能,这件事肃无声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这道灵能的特殊性,还以为,是江拂衣听见自己出来了,所以主动让灵能消散的。
于是肃无声‘嗯’了一声,没有再在这件事上过多追究。
“来给我擦头发。”
肃无声松开手,转身坐到了刚才阿棋坐过的那张石凳上。
江拂衣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脖子,‘哦’了一声,又去找了块棉布回来,帮肃无声打理起湿漉漉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