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衣丝毫没能领会到肃无声无语的点,在他看来,同性之间,坦诚相见,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他至今记得,自己上大学那会儿,室友们遛鸟的豪放英姿。
江拂衣当然还是有些羞涩的,虽然男厕所里所有人都是站在小便池边上一起放水,但寝室这种大家共处一室的环境下,他还是做不到那么狂放。
但是看多了倒是习以为常了,觉得都是男人的话,偶尔看见对方袒露的身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他没想到,莲华界弟子,比他保守,所以才自然而然地说出那样的话。
江拂衣态度比肃无声自然多了。
肃无声瞧了他半晌,还是没能想明白,这人到底是什么属性,反而被江拂衣清澈的眼神给看得没了脾气。
最终,肃无声妥协道,“脱。”
江拂衣便主动上前帮他脱了裤子,在他看来,衣服都是自己脱的,再脱个裤子,也是正常。
肃无声努力做到像江拂衣那样平静如常。
这时候,他甚至生出一种,他才是银铃的错觉来……
好在,江拂衣的目光过分清明,这才没有引发肃无声进一步的联想。
江拂衣确实心无杂念,但是有其他念头。
在把男人脱精光后,江拂衣突然又想起来,这里不是现实世界,而是一本小凰文,而眼前这个男人,细说起来,可是小凰文里的炮灰攻。
他曾听班上的腐女们讨论过,据说在小凰文里,哪怕是个路人攻,只要带个‘攻’的名头,那他的器具都绝对是得天独厚的大家伙,就没说有小了的。
于是江拂衣好奇地看了一眼。
……然后没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最后,江拂衣只得在内心里感叹,小凰文诚不欺我,腐女同学诚不欺我。
但是除此之外,江拂衣也没有别的想法。
对方是很大,但这也超出正常范畴了吧,简直比韩漫里的圣光保温杯都夸张。
他想,怪不得系统对自己那点儿破功能这么自信呢,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失足,怕是还真只能靠系统来拯救他那破败的身体。
好在,现在一切发展都还算顺利,经过肃无声这一遭,他也弄懂了一些关于任务中,可以操作的地方。
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江拂衣这样想着,脸上也就扬起一个快乐的笑,看得肃无声更是感觉怪怪的。
而江拂衣想到,自己这番未来可期的情形,都是眼前这男人带来的,于是乎,他看向肃无声的目光,更加殷勤起来。
“我给你擦背吧?”
肃无声:“……”
被嫖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滚出去。”肃无声声音阴沉地开了口。
江拂衣:?
“好的。”虽然不明白他的债主又为什么发脾气,但江拂衣觉得,人都有自己的脾气,他现在作为一个服务行业的人士,就应该对他的服务对象,多几分包容。
只是语气差一点儿而已,又没打他骂他的,已经很好了!
江拂衣心态良好的接受了肃无声的喜怒无常,听话地快速离开了房间。
他不清楚肃无声要泡多久,出去后,就把那把棋盘摸了出来,打算把系统叫出来玩会儿五子棋。
棋盘很漂亮,边上还有精美的浮雕,江拂衣用指腹一寸寸摸过,心里赞叹地想,这要是带回现实世界,肯定值不少钱。
指腹在棋盘边缘来回摩挲了几遍,突然,手中的棋盘发出一道柔和的白光,江拂衣下意识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那道白光化作一道半透明的人影,落在江拂衣面前。
江拂衣傻眼,“阿,阿拉灯神丁?”
幻影,“……”
他问,“那是什么?”
江拂衣还没回过神,但嘴巴已经下意识开始作出解释了,“阿灯,啊不是,阿丁是神话故事里被困在神灯里的魔神。”
幻影想了想,“我不是魔神,也没有被困在棋盘里。”
幻影很聪颖,根本不是肃无声以为的那样,只有刻板行为,他能听懂江拂衣的意思,并且对自己的存在形式,有着清晰的认知。
最重要的是,他的苏醒,并不是正常设置那样,被人在棋盘上落下一颗棋子,才能将他唤醒。
当然,这一切,江拂衣都不知道。
他现在还在好奇地打量这个未知的人形生物体。
幻影呈半透明状态,但又不像江拂衣认知中灵魂体那样缥缈,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来了一句,“你是人吗?”
幻影是个男人的形象,没有穿莲华界传统的黑白灰三色服饰,而是一件黑白对襟的长衫,像是棋盘上的黑白棋子。
而他的容貌,则有些模糊不清,只能大概瞧出来,是个俊美的年轻人。
幻影:?
“这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