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
肃无声:“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他只是语气稍微重了些,话里已经尽可能的不去带情绪了,但江拂衣还是往后仰了一下。
江拂衣倒也不是被吓到了,他就是被肃无声的气势给冲到。
以前没见过,所以也很不能理解修仙小说里写的那种所谓的等级压制,现在江拂衣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倒是很能体会那所谓来自修仙之人的压迫感了。
察觉自己的动作后,江拂衣也很快作出了调整。
他立马又把身子掰回来,然后不好意识地冲肃无声笑了笑,“半知,半知。”
肃无声又沉默了。
他想的是,这人到底是怕他,还是不怕?
不过他也没有继续探究的欲望,只是觉得这个银铃好拿捏,所以顺势利用一下罢了。
接着,肃无声便把莲华界的规矩和江拂衣细说了一遍……说实话,比系统那边给的全面,也比江拂衣自己从原文中翻找总结出来的清晰,简直是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而且一些听不懂的东西,他提出来后,肃无声还会给他解答。
虽然解答的全程,肃无声那眼珠子都有些往上翻的趋势,解释得也很笼统,但至少没有文字描述里那一大片大片的器官描写,他的大脑不用过滤处理那些太凰暴的内容,倒是清晰了不少。
肃无声最开始就是和他讲的,‘不可忤逆任何正式弟子的意愿与命令’这一条。
“这一条的处罚是最重的,你知道处罚是什么吗?”
江拂衣拿出了课堂上被教授抽问的姿态,庄重且自信的回答,“我知道!”
版本答案系统已经提前告诉过他了,这让啊有种被抽查到得知识点,自己刚好才背过答案的得意感。
所以,他很大声的回答到,“木驴!”
装聋作哑的系统被江拂衣这道中气十足的回答逼了出来,有气无力道,【你小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江拂衣不服气道,【这有什么?只是正常的学术讨论而已,又不是真做了!】
系统,【你别忘了这是古代!古人对于这方面的接受能力,还是相对保守的。】
江拂衣灵魂发问,【这个公式能套用小凰文吗?】
系统闭嘴了。
他都穿到莲华界了,这个比合欢宗都开放的宗门,说什么性接受能力相对保守?
江拂衣觉得,系统这脑子,还不如他灵活。
而另一边,肃无声也被江拂衣理直气壮地回答给整无语了。
莲华界虽然是一个没什么节操下限的门派,但从宗门在修真界单独开辟一个空间立宗来看,就能看出,他们这些莲华界修士平日的作为,其实是不被外界修士所接纳和认可的。
而他们加入莲华界的修士,虽然在性方面都很放浪不羁,但那也仅限于做那事儿的时候。
穿着衣服时,大家还是会好好扮演自己衣冠禽兽的身份。
肃无声以为,自己提出这个问题,眼前的小银铃好歹会害怕,或者难以启齿,倒是没想到,他回答得如此坦荡,好似说的那东西,并非什么肮脏下作,用来淫|辱他人的器物一般。
那么,他究竟知不知道,他口中吐出的这个词,到底代表什么呢?
肃无声想了一些有的没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往下说,“不仅仅是‘木|驴之刑’,还有游街的惩罚……你知道我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吗?”
江拂衣这回却迟疑下来。
他也没有很阅凰无数,真就是他刚才说的那样,对这些‘文化’,只能算一知半解。
不过肃无声说的话,他还是能听懂,于是,江拂衣试图用自己理解的那样,去解释这个问题,“是,把人放在木驴上,再拉到街上游行吧?”
他们学历史时,也会涉及一些野史传闻,据说,在古代,对付不守贞洁的女子,就用施以这样的刑罚。
肃无声木着脸开始给他科普,“莲华界的木驴能把你胃都戳穿,穿了也死不了,反正执行官会用灵气吊着你的气,游街也不是简单的在街上拉一圈儿,灵兽能飞行,普通刑车只能在地面行驶,灵兽拉的车上天入地,能去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肃无声每说一句话,江拂衣脸色就白上一分,等他这句话说完,江拂衣又一幅要被吓哭的模样,原本挺得笔直的腰也弓了下去,像个绝望的仓鼠那样,勾着身子抱着拳,可怜兮兮地望着肃无声。
“这,这也,太不,不人道了……”呜呜吓人。
肃无声看他那蠢样子,又恶劣地勾了勾嘴角,“人道?那是给人的。在莲华界,银铃可不算人。”
仿佛嫌没把人吓够,肃无声又看了眼江拂衣的脚腕,凉凉出声,“你还隐瞒了银铃的身份吧?这算不算,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