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跑偏了……】系统的机械音都带上了几分麻木和茫然。
罪魁祸首丧丧垂着头不吭声,手上还稳稳扶着他新上任的‘债主’肃无声。
两人都很沉默,只有肃无声偶尔指挥方向的声音。
这人人如其名,几乎的不怎么出声,让江拂衣和他相处起来,压力倍增。
按照肃无声的指引,江拂衣找到了一处洞府,进入山洞时,他明显感觉到一道阻力。
不过那种凝滞感很快就消失了,眼前好似漾开一道水纹,从外面开来,黑漆漆的洞口,立马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也不是突然的,而是类似于水墨晕染那样,之前的景象缓缓褪去,江拂衣眼前变成了另一番景色。
山洞并不脏乱,光线也不暗,江拂衣仔细看了看,在石壁上找到了光源。
石壁上各一段距离就嵌入一颗发光的珠子,来自现代的江拂衣没什么见识,但他看过不少男频修仙文,猜测这些珠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他不知道这些珠子什么价值,看这山洞里至少铺了二十来颗,还以为这东西是什么烂大街的产品呢。
会这样觉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洞府里除了夜明珠多,其他物件儿就没有了。
江拂衣粗略一看,石府中摆放着的所有物件儿,全都是石头打造的……一张石桌、两张石凳、一张石台,上面有一面石屏,估计就是挡个视野,后面的石台就当床用。
太朴素了,看得江拂衣风湿关节炎都要犯了。
“去那边。”肃无声指了指石屏,也是让江拂衣确认了他的猜想。
把人扶过去后,他就局促地站在一旁看着。
肃无声没鸟他,自顾自地就坐下了。
他倒是没着急着入定疗伤,而是先内视自己体内经脉,估算了一下自己冲击经脉需要的时间。
大概用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肃无声确定了自己的状况,这才睁开了眼。
旁边的江拂衣就老实巴交地站着,两只手交握在下腹位置,手指还无意识地搅来搅去。
说实话,要不是这银铃长了张高级的脸,一看就像是那种颐指气使的富家公子,肃无声真要觉得这就是个土农民了……
脑子还不太好使的感觉。
肃无声默默在心底给江拂衣下了个定论,然后才开口说话,“过来。”
“来哪儿?”江拂衣像个被教导主任训斥的小学生,站在原地没敢乱动。
他瞥了眼肃无声待的位置,有些踌躇不前。
那里应该算是肃无声的床吧?他过去要站哪儿?站人家床上,好像有些不礼貌。
肃无声倒是不知道对面的小银铃内心那么多戏,他当然不是让江拂衣站到他身边来,这么大片空位,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就行了。
像银铃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存在,这小子能硬生生在旁边站上小半个时辰,算他能站!
肃无声想罢,便开口道,“你不是累得没劲儿了?我看你现在这精神头,好像比我还好……那要不然,还是再进行一次你说的不可秒描述的行为?”
江拂衣立马上了石台,福至心灵地跪着爬过去,学着肃无声的样子,盘腿坐在了他身边。
“我来了!”
江拂衣这话答得是铿锵有力,心里却不断腹诽:这男人记性这么好干什么,连他那句话的用词都一点儿没改。
肃无声被他充满元气的一句话给震得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心里也有些拿不准这傻子的态度了。
看起来好像很怂很怕他,但又能干出一些让他匪夷所思的事儿来,说话时也一会儿强势一会儿弱势的,叫他分不清这人的真性情到底如何。
如果江拂衣知道肃无声内心在想什么,他一定会告诉他,他这还是大学生见少了。
当代大学生,充满弹性,敢怼上司,被骂又秒怂,认错快得一批,但是下次还敢……他们就是这样神奇的存在。
江拂衣坐下后,就用一种清澈呆萌的眼神看着肃无声,顶着这样的目光,肃无声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是的,他原本是想直接威胁眼前这傻子的。
但是,欺负傻子,好像有些不人道,虽然这傻子是自己犯他手上的。
思及此,肃无声收起自己那份奇怪的柔软心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语调冰冷地开了口,“你之前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会引来怎样的后果,你可知道?”
江拂衣立马坐直了身子,用一种求知若渴的眼神望着肃无声,“我,知道吧……”
这个‘吧’字听得肃无声一肚子无名火,原本已经压下去的暴虐情绪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