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维德看着眼前纤细修长的手掌迟疑着,不断耸动鼻子嗅着气味。
亚蒂诺看着越来越近的某只龙,压着性子等待,眼睁睁看着克洛维德将鼻子埋进他的掌心,闻着蹭着。
亚蒂诺脖颈上的青筋跳了跳,真是得寸进尺,想也不想要抽回手。
克洛维德原本沉浸在甜蜜的气味中,眼见气味的源头要离开本能的抓住那只手不送开。
亚蒂诺觉得克洛维德这是在挑衅自己的耐心,他向来讨厌与他人亲密接触,可克洛维德是恩人的孩子。
“松手。”亚蒂诺沉声道。
克洛维德听不懂人话自然不会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只觉得不够,鼻尖不断的蹭着亚蒂诺的手腕,一点点向上移动。
痛苦了太久的他渴望这样的甜蜜,哪怕很有可能是甜蜜的剧毒他还是会义无反顾。
不够,不够……
克洛维德这么想着甚至伸出了舌头,想要用味蕾去品尝那一抹香甜气息。
亚蒂诺感受着皮肤上传来的粘腻潮湿的触感,冷笑一声,也不管什么恩不恩人的儿子,趁克洛维德沉醉时,用力抽回手。
看他这反应估计也就只有几岁孩童的心智了,亚蒂诺掏出手帕擦拭刚刚被触碰到的手面无表情的想。
在克洛维德还没反应过来时离开笼子,重新锁上,扭头看向躲的老远看戏的侍者,目光锐利,“看够了?”
“哈哈哈,先生您看您打算什么时候带走他呢?”侍者尬笑一声顾左右而言他。
“怎么带。”亚蒂诺沉声,“松开他他难道不会袭击别人吗。”
“您与他相处不错,也许问题不大。”侍者道,“如果你害怕他伤人可以使用项圈。”
说着从一旁柜子里找出一个项圈,“这是我们为这些拍品准备的束缚项圈,只要启动上面的魔法阵就可以麻痹他们,从而达到控制的目的。”
亚蒂诺已经看穿他们的套路,面无表情,“所以……”
侍者笑得很灿烂,“只要六百金币。”
不过亚蒂诺还算有钱,大手一挥买下。
给仍在呆愣中的克洛维德带上,拉着只有他胸膛高的少年离开拍卖会。
只是在离开大厅时亚蒂诺看到了那所谓的银龙——不过只是一枚银龙的鳞片。
这里果然不会出现什么活的银龙。
亚蒂诺走后侍者松了一大口气,如释重负和一旁的同伴道,“可算把这个大麻烦送走了。”
“就是说啊,这两天我看守他都怕他挣脱锁链出来杀了我。”那位侍者道,“不过那黑龙怎么在那位先生面前乖的和狗一样。”
接待亚蒂诺的侍者摊手,“谁知道是不是那黑龙有了什么坏心思呢,龙最狡猾,黑龙更是。”
而这边克洛维德懵懂的被亚蒂诺带回旅馆。
一回旅馆亚蒂诺就拉着克洛维德直奔浴室。
克洛维德实在太脏,超出了亚蒂诺的接受范围,现在他只想早点把这团污染源清洗干净。
可不知为何克洛维德格外排斥水,说什么也不肯洗澡,两人差点没搭起来。
克洛维德又恢复了那副龇牙威胁的状态。
亚蒂诺耐心告罄,一个束缚魔法打到克洛维德身上,强制压着他洗了个澡。
只是衣物剥下,露出的躯体上遍布伤痕,或深或浅,有新有旧,看起来十分可怖。
亚蒂诺手上的动作不自觉轻柔了些。
洗净后亚蒂诺看清了少年的长相,虽些许稚嫩青涩仍然能看出他没眼间肆意张扬的野性,给乖巧的五官添了几分不好惹的气息。
只是现在这头龙蹭在亚蒂诺小腹上,看不出一点凶恶。
亚蒂诺冷漠的推开他,可克洛维德又粘上来,亚蒂诺只好将人捆起来丢到床上。
帮克洛维德清洗完毕时亚蒂诺自己也已经湿透,只好压着火气脱下衣物清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