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还是别和文艺批聊太多。

短暂emo了一下，回过神来，江晔把周莞狠狠鉴定了一番。

[我觉得他的自怜比莫唯严重多了，在他拥有的其他症状里不算突出，但一直在持续，他还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CC:关键词提取：持续沉溺自怜，无法自我处理。鉴定成功！鉴定值+5。鉴定值：55%。]

[还有我在沈明赫那就觉得奇怪的一点。在他们的视角里，我竟然毫无道德，变成看到他们就发情的油腻男。对场景和人物的过度幻想已经鉴定过了，那么就是……]

[CC:就是……？]

[通过幻想第三视角对他们的幻想来获得满足。]

嘟嘟嘟，嘟——嘟嘟！

CC发出一阵抽中大奖才会触发的庆祝音。

[CC：让我们恭喜这位宿主，获得关键鉴定点！鉴定值+20。目前鉴定值：75%。]

好家伙，因为自嬷的人会幻想别人凝视他们，所以系统直接满足他们的愿望是吧。

他就说，这个系统功能神神叨叨的。

[CC：令人震惊的鉴定速度，宿主，你是否有过相关经验？]

[也不算吧，我之前在一个叫阿卡姆的疯人院当过驻院精神科医生，可惜一个病患都没治好。]

[CC：你能治好就怪了！]

[就到这吧，不鉴定了，万一直接给我送走了呢？我还想多待几天。你没说时间限制，那就是没有对吧？你觉得在这待一辈子怎么样？]

[CC:？？？]

＊

雨停后，最近半月都是晴天，周莞又变得深居简出，直播也没开过。

反而是江晔有事无事敲了几次门，借口看看猫，和他闲聊几句。

周莞每次都礼貌应对、笑意逢迎，细看有种淡淡的绝望，平静的死感，心理状况也在“该释然了”和“可是他就在对面还会找我还对我笑呢”之间反复横跳。

江晔问过他大学是什么专业的，得到了计算机的回答。

“报志愿的时候我也不懂，都说互联网赚钱，我就学了。”

“那正好，我过段时间可能自己开个公司，你要不要加入？我还是很相信S大的含金量的。”

“诶？我吗？”周莞没有马上回答，犹豫不决。

江晔退而求其次，问他接不接私活。“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不用着急答应。不过这个活，你能做的话，我的公司应该就有成立的基础了。我也可以找别人，只是更麻烦一点，你不是现成的专业人士么？”

这话说出来就让人很难拒绝，周莞性格不强硬，顺着话就答应了。

“好，你发给我吧，我会尽快做完的。”

周莞是全职主播，不开播了，哪来的钱赚，这里的房租也并不便宜。他疑心江晔是刻意救济他，因为这雨来得太及时了，但江晔的表情太过自然，他想应当只是巧合。

“我现在才知道你是学这个的，那样的话，换成黑框眼镜是不是更好？”

“不要再加深对程序员的刻板印象了，而且我戴黑框眼镜并不好看啊。”周莞笑着推了推眼镜，他大学穿了四年格子衫，黑框眼镜更是戴了不知道多少年，前二十几年的穿衣风格简直要被穷酸局促腌入味了。

“你现在戴一定好看了，变漂亮了。”

“请别戏弄我了，江先生。”

这样聊天真的很像朋友之间没轻没重的玩笑，周莞害羞地拽着袖口。但是，如果再也遇不到还好，如此面对面接触，当朋友真的会甘心吗？

周莞的情况相当复杂，沈明赫那边也不简单。好在总裁很忙，最近几天江晔没怎么碰到过他，只是偶尔对接工作被文字炫骚扰一下，被迫在沈明赫的精神世界当了几把S。他觉得这位最大的问题其实不是自嬷，很需要去心理诊疗一下。

直到沈明赫正式向他发了个邀请，是宁夫人的生日宴，三日后举办。江晔想又到剧情了，倒是可以一去，他本人还没见过这位叱咤S市商海的宁夫人呢。

这并不是公差，算是私人邀请，然而电话那头说的是，“18号晚6点在天际酒店，你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