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枭拦在女童跟前问道:“你祖师呢?”
“什么祖师?”
女童一脸厌弃的撇了祁枭一眼,随后绕道走开了。
“这里之前不是——不是一个很大的修仙门派吗?”祁枭问时还纠结了一下,那么大一个建筑怎么短短几天时间就没影了。
女童耸了耸背篓,不厌烦的道:“你找错山了吧?”
闻言,祁枭迷惘地站在小珠山最高的山头上,向别的山峰看去,都是一片郁郁葱葱,密林飞鸟。
他记得,他之前来的地方就在这儿。
“没有啊,我之前还见过你在小珠山的门派里当徒弟呢!”祁枭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那些玉石玉雕怎么一下就成真的了?
建筑呢?那些玉器?玉石板呢?
那老头不会玩不起,携上等玉石跑了吧?
女童骂道:“我说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我都采药好些年了,你还说我有闲情修仙当徒弟!看书看傻了吧你!”
小珠山附近不是好些精通算命的?也有自认高人一等,自命不凡的人出来算命,预测的不准先不说,他们开口及说教,情商极为低下,随口一命,便说必定发生。
这种‘算子’,不会被路人称为“算子”,会被路人骂‘是看书看傻的’。
“我……”祁枭一时语塞。
这荒山野岭的也是,一姑娘家家的,祁枭这么一大老爷们,人家姑娘没被自己吓跑就算不错了,祁枭还要追着人家问那么多,不被认流氓也要认成疯子。
“那,那姑娘你知道,小珠山怎么走吗?”意识到问题后,祁枭变得有礼貌多了。
女童不耐烦道:“不知!你下山问问去吧!”
女童这样一说,祁枭远远地跟着她下了山。
到了人来人往的集市上。
路人道:“昨天晚上,那条街上可热闹嘞,付家起火了不是?火着得可旺了!还是绿色儿呢!”
另一路人惊叹道:“可不是嘛!老长火星子了!还冒绿光!”
刚从山上下来的女童放下自己的背篓,吆喝了声:“新鲜的草药嘞,大家快过来看一看呀!”
清脆悦耳的吆喝声响起,声音中不带半点纠结与迟疑,祁枭这才打消‘她是小珠山上的徒弟’的怀疑。
他转过身去,随便找了一个人问:“有扰,可否问问您小珠山怎么走?”
两名路人正聊着付家大火和鬼叫的事,一听这种随处都有可能会被外地人问到的问题,本地人都有肌肉记忆了,他抬手一指,正是祁枭刚刚的来时路。
祁枭摇了摇头:“我看过了,不是那儿。”
“难不成你比我一个搁这儿住了三十年的人还清楚?”路人用方言跟祁枭说道。
方言祁枭听懂了大半,他解释说:“不是,我是真的从那儿刚下来,山顶上并没有小珠山宗门。”
“屁!那不是么?!”路人有些恼火地一指。
祁枭抬头看去,方才来的山顶上又有建筑了,就在那个位置,祁枭没有走错!他回过头,看见女童正帮客人挑选新鲜草药,也不像假的。
祁枭又半信半疑地爬回山上,途中,祁枭听见了好几声女孩儿的抽泣,不过等祁枭走去看时,那声源又消失。
只是他这一看,自己的指尖冒出了一点墨色,跟那些怨纹一个颜色深浅,可他并未察觉,屡次怨纹出现他都没有感觉。
只要祁枭不碰,他都不会知道这怨纹是谁的,当事人是谁,要干嘛,有没有必要去解,还是说助推一下像付家那场一样,误打误撞一条怨纹就解开了,一个因果就诞生了,之后快速清算?
这也是祁枭想尽快找到汪九的原因之一。
再到山顶,那里又是一片密林,建筑又消失不见了。
刚刚去山下卖草药的女童短时间内又站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还是丸子头粗布衣,她握拳捂嘴浅笑一下,索性答道:“今天祖师不愿见您,您也别来我们门派砸场子了,请回!祖师请您快些回去!要快!”
说白了,那小珠山祖师就是怕被打。
况且,祁枭这么火急火燎的情况,他们祖师若是还敢扯皮,不得被祁枭打个半死?
可祁枭来是为了求解厉天夫人身上的咒的啊,就这么空着两手回去,不大好吧。
祁枭略显狼狈的问:“那你知道如何解那咒吗?”
毕竟是受了小珠山的祖师指示来的,准是有备这一步的。
女童垂眉,脸上稍显神伤,她道:“算法之人,最忌因果改命,更何况他是想改他人宿命。”
矮树精,精就精在,他看懂了祁枭是个男人,他不敢对异性扬声或是施暴,所以就派祁枭可能面熟的女童去接祁枭。
祁枭迟疑两步,女童突然面色大变,朝着祁枭怒道:“快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