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您还宝刀未老,身子骨一定健朗。”
“哈哈,还是言言这丫头会说话,修远那小子...”
说到这儿,他猛然停了话头,脸色也沉了下来。
宁知言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她勾了勾唇,半晌,她软下声音,“修远他没来吗?”
蒋静姝嘴角那抹笑快要维持不住,只说:“他公司忙,前段时间还摔着胳膊了,就没让他过来。”
宁知言眼神闪了一下,拽着蒋静姝的衣服,脸上闪过红晕,好似之前未曾和孟修远发生过争执。
“我爷爷之前还想让两家人坐一起,商量一下我和修远的婚事,但是,孟爷爷最近不舒服,我想这件事可能需要往后推一下时间。”
一说婚事,孟世昌的脸色一沉,但又不好在小辈面前表现出来,“咳,言言,这件事等我出院可能要和你爷爷详谈一下。”
宁知言又在病房呆了一段时间,直到接到朋友电话才起身告别。
等人走后,孟世昌压迫性的目光落在蒋静姝身上,沉声问道:“修远身子怎么样?”
“陈医生去看过了,幸好只是皮外伤,不是我偏向修远,爸,这次你真是打的太重了。”
孟世昌反驳,“要不是他态度那么强硬,我怎么会下那么重的手,话说,你们之前去看他,他有没有说什么?”
“这次事情可能不好办,修远大概知道我们意图,根本没让我们进去看他。”
放下手中的杯子,因为用力,里面的水从里面溅出一些,孟世昌冷哼一声,“看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都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蒋静姝想到被关禁闭的大儿子,被打的小儿子,悄然噤了声。
-
酒吧里人群攒动,灯光旖旎,空气中弥漫着颓靡的气息,舞池中的男女跟着节奏,肆意晃动着身体。
二楼一间包厢里,长形的桌上摆满酒瓶,沙发上的几个男人指尖烟雾环绕,顾耀吐了一口眼圈,眼神迷离。
待烟抽完,他抄起桌上半杯酒直接灌了下去。
想到之前在家里听到的消息,他侧过身,视线在屋内环绕一圈。
“听说没?孟修远结婚了!”
他的声音不小,加上消息劲爆,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动作,其中一人轻嗤,“不可能吧?”
另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附和,“你说什么梦话呢?你结婚生子,孟修远都不可能结婚。”
“打赌?如果你输了,把你新买的那辆卡宴给我,我输了的话,我的表随便你挑。”
都知道顾耀视表如命,能让他说出这话,大概率是真的,原先反驳他的黑色夹克男声音弱了下来,但眼神犹豫,毕竟顾耀的表各比各值钱。
而且,谁知道他的消息准不准,万一,他消息有误呢?
“赌就赌,说话算数。”那人应声,“说吧,你从哪听到的消息?”
其他人见两人来真的,都凑了上来,顾耀拍着其中一人的肩膀,“你们知道我妈和孟修远妈妈是朋友,关系比较亲近吧?”
“那又怎么了?人家还会主动和你妈说家事秘辛?”
“切,这你就不懂了,送上来的消息才是最准的。”
顾耀手指晃了晃,点了点耳朵“我妈亲耳听见孟家那位小公子说的,还说那证上面的女人叫什么雨,那不就是时雨,孟修远除了和她谈过,还和哪个女的沾上过关系?”
“这么一想,前几天和宋哥一起去御庭湾找孟修远,当时那个小孩子就拿了个东西出来,想来就是结婚证,是吧,李影。”
被叫做李影的人,想了想,“好像是,只不过当时孟修远否认了,现在想来可能并不想声张。”
“我去,真的假的?”
“我靠,不是吧?这两人又和好了?”
“活久见,当初闹那么难看的情侣都能和好?”
“孟修远这么大度?甩过他的人还愿意娶回来当老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怎么没见他对其他人这么大度?”
“这你就不懂了吧,爱过的人怎么能和生意对手比?”
顾耀倒是有其他想法,“就孟修远睚眦必报的性格,你们说会不会他和时雨结婚,只是为了报复她?”
“孟修远从小到大,那可谓是一路顺风顺水,要什么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偏偏在一个女人身上摔得那么惨,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好过。”
“你们想,之前给孟修远使绊子的人不是破产,就是项目被劫,总之没什么好果子吃,时雨难道会有什么特殊吗?”
包厢里安静片刻,一时间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强劲的消息。
半天,有人附和了句,“这会不会是温水煮青蛙,先把人慢慢煮熟,之后等她没了反抗的手段,那孟修远还不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真这样的话,孟修远不愧是北城最有商业头脑的人,手段果然狠。”
“那我们是不是还有幸能看一出好戏?”
“宋哥,你和孟修远关系好,你知不知道内幕?”
沙发角落,宋亭川脸上表情晦涩不明,他拿着酒杯,晃动着里面的液体,最后把杯子放回桌上,扫视了一圈,从沙发上起身。
“不知道。”他的手覆上门把,脸上满是正经。
“孟家没提起这件事之前,我希望你们管好自己的嘴。”
门突然被他狠狠关上,里面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