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常木毫轻声问道。
艾冰林回过神来,摇摇头:“不是。”她往嘴里送一口饭,心里一直琢磨着,‘那库房封闭地如此严实,里边究竟藏着什么?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常木毫见艾冰林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夹起鱼肉,送到艾冰林的碗中。
“你不是爱吃鱼吗,这是我学着做的,尝尝。”
艾冰林吃进嘴里,神情稍怔:“……这是……你做的?”
“嗯,味道如何?”
“好吃。”
闻此,常木毫开心笑起来。
艾冰林并非客套,她从小喜欢吃鱼,华先生常做给她吃,那味道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鱼,时至今日仍记忆犹新。没想到,常木毫竟得了师父真传。
艾冰林一筷子接一筷子地畅快吃起来。
常木毫见状,满脸欣慰。
从用过饭后,艾冰林就一直在院中来回踱步。
常木毫书房门窗大开,他看一眼院里那个心事重重的身影,他读上一页书时那身影便在,读完这页书,那身影还在。
他摇摇头,似乎是被艾冰林转晕了脑袋。
“你一夜未归,回来后又一直忧心忡忡,是查到了什么线索,还是线索断了?”常木毫从书出来,迎上艾冰林的脚步,随她一起走着。
艾冰林看着常木毫,眉心蹙了又展,她忽而靠近一步,低声问道:“你可愿随我去个地方?”
库房外,常木毫远远望着那个略显破旧的木屋。他抱着胳膊,歪歪脑袋:“你是说,这里边有线索?可这看上去,像是个废弃了的仓库。”
艾冰林道:“你也觉得像个废弃的吧,可它门窗都被里外钉死,若非里边藏着什么,何至于防得如此结实?还有,此处白天没人,晚上却彻夜灯火通明……常公子认为此乃正常否?”
常木毫嘴角一勾,放下手,握了握手中的利剑:“那还等什么,进去一探便知。”
他拔腿往库房走去,艾冰林左右观察一番,快步跟了上去。
绕库房一周,门窗皆无可入之处。
“你可有办法进去?”艾冰林问道。
常木毫眉梢一挑,指了指房顶:“走那儿。”
库房后墙,常木毫撩起长袍,屈膝一拍大腿:“我扶你上去。”
不料,艾冰林一摆手:“不必,你站好就行了。”
艾冰林观测着房顶的距离,倒退两步,助跑起速,她脚下用力,蹬地而起,一脚蹬在墙上,另一脚向上蹬在常木毫的肩膀上,纵身一跃,便翻到屋顶上去。
常木毫也蹬墙而上,跃上屋顶,便与艾冰林从房顶跳入库房中去。
库房里空空如也,倒让艾冰林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常木毫则四下探看着,满不在乎地说着:“说了这是个废弃的,你还不信。”
艾冰林跟在常木毫身后,轻哼一声:“常公子也是不信啊,不然你又为何会在这儿?”
艾冰林话音刚落,就差点撞上前方的常木毫。
艾冰林蹙眉:“你……为何突然停下?”
常木毫眉眼一弯:“我进来,就是相与你单独相处啊。娘子你瞧,这儿空无一人,你我二人孤男寡女,共处……”
“住口!”艾冰林面色不悦。
常木毫哈哈笑了两声,上前拥起艾冰林,转身便将她抵在墙上。
“放手!”
艾冰林心底大呼:‘不好,掉入这厮的圈套了!’
她不断挣扎着,伸手欲打常木毫,却被常木毫扣住手腕,按向一旁的雕花。不料,墙上的雕花深陷,墙壁忽而反转,便将艾冰林、常木毫二人带入一条密道里去。
密道漆黑无光。
“呼——”
火折子拿在常木毫手中燃起,照亮密道一角。
“唔——娘子聪慧!”常木毫眸光大亮,他看着眼前一脸震惊的艾冰林,笑问,“娘子怎知此处有密道?这里边还真有线索。”
艾冰林环视四周,终于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她一把推开常木毫,怒道:“你戏弄我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