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无奈,“要不回去你别开了,我、边柳和小尤哪个都有驾照,到时候你享受,在后面想吃啥吃啥,想玩啥玩啥。”
“咋了,我看小然一路开的不是挺顺的吗?”江柳边倒了俩碗鸡汤,分别放在沈掠竹和自己面前。
他本以为会收到林暮的求助或者吐槽,结果路上一片安静。
“可不顺吗?不用看导航,跟着你们就行。时不时问我怎么打灯,前面路标什么意思,我是手机都不敢多看,我自己开车都不用这么认真。”林暮疯狂吐槽,殊不知身旁詹然的死亡凝视已经降临在他身上。
见林暮还要说话,詹然直接拿自己的筷子夹住林暮的嘴,像只鸭子。
江柳边突然想起什么,询问身旁的沈掠竹,“你有驾照吗?”。
沈掠竹摇摇头,“还没有去考。”
军训结束后的晚班会,有学长来推销驾校,宣传学生会和社团,沈掠竹只加了驾校的群。
江柳边撇了眼詹然,凑近低声鼓励,“我相信你一定会一次过。”
老板端上最后一碗菜,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搓了搓,“沿着路继续走,后边有个小广场,许多客人在那参加露营晚会,每天都有,你们可以去玩玩。”
说完回到厨房处理剩下的杂事。
“我不去了,只想好好休息一晚。”向之率先开口,
一路轻松的只有向尤和江柳边、沈掠竹几人,江柳边看向沈掠竹,用眼神询问。
沈掠竹摇摇头,不急于这一时。另一边,向尤也耸耸肩,他要是回去晚了,难免打扰到睡着的向之。
回到房间,沈掠竹试了试卫生间的热水,龙头先是喷出一段凉水,随即温度便升了上来,水汽氤氲。
“哥哥,你先去洗漱吧。”沈掠竹从卫生间出来,瞧见的是江柳边拿出一套床上四件套,正在铺床。
“你先洗吧,洗完睡你这张床。”江柳边头也没回,他怕多次使用过的床单被套不干净,特意为沈掠竹带了套。他之前出去游玩是不在意这些的,只是这些时日,他瞧着沈掠竹是个皮肤敏感的,经常发红。
沈掠竹看了眼铺开的行李箱,没有看见另一套,“哥哥,只有一套吗?”
江柳边回答,“家里只有一套换洗的。”
倒不是只有俩套四件套,只是适合这个季节天气的就俩套,总不好带上毛绒款的吧。
沈掠竹蹙眉,不赞同,“这样不好。”
他享受江柳边对他的疼爱,可他希望在这段关系中,一定是他付出更多。
他可以利用江柳边骑士病爱照顾人、易心软的性子,从而接近江柳边。他喜欢江柳边将他的优先级放在别人前面,可不能接受江柳边将他放在江柳边自己前面,哪怕是一件小事。
他提出提议,“要不将俩张床并在一起吧。”床单是双人床的大尺寸,铺在单人床上需要折叠,俩张单人床并在一起铺上宽度也足够。
睡过一个多月的双人床,突然降级睡在单人床,沈掠竹本就苦恼,如今有了借口,他自然不肯放过。
这叫什么?
这叫瞌睡来了枕头,还是他哥哥亲手给的机会。
江柳边却笑了,他回身看着沈掠竹,“怎么,嫌单人床不够宽敞是吧?”
沈掠竹默认了江柳边的这个说法,前去搬俩张床中间的床头柜。
“行吧。”江柳边停止铺单人床,“回头离开时记得把房间恢复原样。”
沈掠竹能说什么,自然是笑着应好。
怀着好心情,沈掠竹洗漱完躺在床上,看着江柳边像往常那般奔着他的身侧而来。
沈掠竹本以为今晚睡在陌生地方,他会比平常难以入睡,事实是他今晚睡着的很快,就像在学校租房里习惯一起睡后那般快。
他一觉安睡到次日被人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