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门口响起敲门声。
沈掠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比躺着的江柳边动作快,先去开门。
门没开全,江柳边看不见,不过通过寥寥几语,他知道是快递到了。
应该是昨天买的消毒柜到了,江柳边再次躺回去。
半天没见沈掠竹回来,江柳边再次起身,这才发现沈掠竹脚边摞了好几个箱子。
“怎么这么多。”他起身过去帮忙。
沈掠竹制止他,“哥哥,这些大部分都是我的行李,我自己收拾就行。”
江柳边砸吧砸吧嘴,行吧。
“那你有需要喊我。”说完挠着头去电竞房坐下,玩起随时可以暂停的星露谷物语。
直到外卖到达,他才起身出门。
客厅不见沈掠竹的身影,他转身看向卧室。
他看着随着快递到来,越来越满的衣架,瞪大双眼。简直叹为观止,沈掠竹真是延续了小时候的作风,小时候一天俩套衣服,一个月衣服都不重样。如今虽然一天只有一套,不过这些衣服也绝对能支撑对方一个月衣服都不重样。
衣柜在沈掠竹的补充下变得五颜六色,而不是一贯的黑白灰。
感情是住了一个百变小竹。
这再来点,他长达一面墙的铁质置物架估计都要装不下了。
不过也好,江柳边上下扫视一圈整理行李的沈掠竹,还挺赏心悦目的。
等到他再次回到客厅,他才发现餐桌上摆上了昨日买的陶瓷杯,旁边摆着透明水壶,显然是可以使用了。
傍晚,江柳边收到宿舍群里的消息催促。
【快来,小江,我们出发了,校门口见。】
“小竹——”沈掠竹在沙发上摆弄平板,旁边还放着台电脑,时不时动下鼠标,敲击一下键盘。
“我们要出发了。”
“哥哥等下。”沈掠竹转身去卧室拿了几个袋子。
“这是什么?”江柳边说,三个袋子上没有logo,看不出什么。
“礼物。”
这么讲究?
江柳边没有多问。
直接在手机上打了辆车。
司机格外热情,他儿子即将高三,目标便是江城大学,路上跟江柳边还多聊了几句。
江柳边也不冷场,句句都接,见沈掠竹不愿接话,特意将话题引开。
边说话,边在手机上跟舍友交流还有多久到达。
司机感叹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要像他一样活泛,下车时司机还恋恋不舍的跟他告别。
夜色初降,路边的灯光白晃晃,可落在沈掠竹脸上的阴影却是半分没少。
见人低着头不说话,江柳边没有第一时间联系舍友,而是从下方探头,观察沈掠竹的神色。
“怎么兴致不高?还是不习惯跟他人一起用餐吗?”
此话一出,沈掠竹脸上的神色变得无奈,“没事的哥哥,我们在哪集合呀?”
江柳边查看群消息,“他们在入口广场上的星光树下。”
瞧着前方迈步前进的沈掠竹,江柳边挠挠头,是他回错意了吗?明明是一副不太高兴的状态呀。
啧,长大后的小孩心思你别猜。
落后几步的江柳边看见俩波人根本碰不上头,挑了挑眉,都不认识,非得迈着俩条长腿走在前面。
眼尖的向之先朝着他打了个招呼,江柳边这才发现向尤也在。
“小竹过来。”他朝空地站在的沈掠竹招手。
收起手机的詹然拉着江柳边的手,凑到他耳边嘀咕,“我去?你邻居弟弟才刚成年吧,这么高。”
江柳边见状更是凑到詹然耳边损他,“就你一个一七五的,羞不羞?”
詹然和林暮是初中同学,常常吐槽詹然只有俩样不吃,这不吃,那不吃,活该长不高。
闻言詹然立刻小发脾气,锤了江柳边一拳,尤未解气,还打了林暮大腿一巴掌。
林暮一脸蒙圈地看向詹然,不知道他又发什么脾气。
另一边,沈掠竹像是没瞧见这一幕,拿在手中的三个礼品袋有些送不出去。原以为只有舍友三人,只带了三份礼物。
“你好,我是向之。”看着不靠谱的詹然俩人,自诩成熟男人的向之承担起了大哥哥的责任。
向尤也笑嘻嘻伸出手,“我跟你一个学校,应该算是你的学长吧。”
沈掠竹看着伸到他面前的手,只握了一秒便快速松开,向尤一愣,连体温都没咋感受到。
“他有点怕生。”江柳边适时过来打圆场,又对着沈掠竹低声说,“不是有礼物吗?”
“只带了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