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时钟上的指针又轮了俩圈,已然进入深夜,处理完一切睡前事务的江柳边脸上浮现出几分睡意。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关闭卧室主灯,旁边屏幕未灭的光亮提醒着他身边还半坐着一个人。
“你可以打开那边床头柜上的小灯。”
下一秒,唯一一道光亮消失,“我也差不多该睡了。”
“哥哥晚安。”
江柳边侧身埋了埋耳骨,这小孩还挺黏糊,“晚安。”
翌日起床,见沈掠竹还在沉睡中,江柳边轻手轻脚下床关门。
下楼顺带买了份早餐,给沈掠竹送回来,屋内仍未有动静。
江柳边想写张便签,告诉沈掠竹记得吃早饭,他先去报道参加班会。
可他哪有便签这玩意,他只好在微信上给沈掠竹留言。边往外走,边在购物软件上挑选中意的便签纸。
等江柳边按照群里的教室号到达时,里头已经聚集了不少同班同学,正三三俩俩地坐在一起。
詹然他们在群聊里发消息催他快点,到教室一看,那三人竟然坐在中间第一排,还给他占好了位置。
江柳边从后门进的,一路朝着第一排前去,坐在旁边的女同学瞧见他,还跟他打了声招呼。
“一开学就做显眼包吗?”
教室并未坐满,而且三人十分钟前发消息就说已经到了,这位置必然是他们自己选的。
“你没听过过一句话吗?”小卷毛詹然手指轻点。
林暮坐在中间,探头接话,“好看的人要站c位。”
江柳边被雷的一激灵,默默吐槽一句“我们是男团吗?还站c位。”
他果断换了一边,绕过前面坐在另一边向之的旁边。
由于江柳边是卡着点到的,来不及聊俩句,辅导员走了进来。
这种经历大二时已经经历过,再就是夹着些场面话,江柳边也没仔细听。
不多时,辅导员离去,教室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今天也没啥事了,我先回去,还得陪邻居弟弟去参观学校。”江柳边率先起身对着人挥手告别。
“晚上见。”
回家后,江柳边发现桌上的早餐早已放凉,轻推房门,沈掠竹还在睡觉。
江柳边蹙眉,沈掠竹昨夜睡得不是挺早的吗?怎么这个时间还没醒,难道是对床有依赖,换个新环境半夜睡不着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江柳边不急着叫人起床,钻进电竞房,戴上耳机打开三角洲。
一把打完 ,摘下耳机,顺手拧开一瓶国窖冰红茶,转头一看,不知何时沈掠竹穿戴整齐坐在身后懒人沙发坐着看他。
“饿吗?我给你下碗面。”
沈掠竹穿着粉色衬衫,里头有一件白色内搭,忽略无处安放的腿,有种恬静的乖巧感。
乖小弟摇摇头,“待会去对面随便买点吃的就行。”
江柳边点点头,“那行。”
“时间还早,我们去你学校逛逛。”
江柳边提前找向尤要了份隔壁江城文理学院的地图,向尤便是他室友向之的弟弟,小一岁,在隔壁江城文理学院读大二。
“好。”
利落起身关电脑,江柳边带着沈掠竹路过一家又一家的美食店或者小吃摊。
这条美食街很长,就摆在俩个学校的中间,聚集着俩所大学的学生,格外热闹。
来往的人都专注于自己的世界,遇见穿着独特或者形象优越的人,也只会多看俩眼。可能是沈掠竹气质独特,江柳边发现回头率比往常更高。
路边写着“淀粉肠三元一串,五元俩串”的烤肠摊吸引了江柳边的注意。他钟爱这口,几年也没腻。
“你要吗?我们一人一个。”
回应他的是沈掠竹的扫码付款,以及对着摊主的简单一句“来俩根”。
“你怎么这么早便过来了,还有好几天才开学呢。”
看着精气神良好的沈掠竹,江柳边咬了口淀粉肠含糊道。
昨日考虑到对方一路艰辛,江柳边给足了对方时间,让沈掠竹休息,没有多和对方聊天。
沈掠竹没有第一时间下嘴,举着用纸包着的淀粉肠竹签根,缓缓开口,“也没什么,就是想提前体验大学生活罢了。”
江柳边了然点头,大概是大学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吧。他进入大学之前也对大学有滤镜,如今数不清的临时通知与各类活动的抽签打破了他的幻想。
就这样走走停停,路上买了几样小吃,二十几分钟后到达江城文理学院大门。
江柳边没进过这所大学,每次都是从它的门前路过,n过而不入。
在学校需要了解的便是哪里是教学楼区,实验楼区,和食堂方位,站在大门打开地图的江柳边发现,文理学院中间有一座小山坡,上面栽满枫叶树。
他想起向尤曾提过一嘴,秋天枫叶林里有许多人来这拍照打卡,特别是附近的叔姨辈。
这样想着,他没有绕着山坡走旁边的学院路,而是带着沈掠竹登上山坡。
山坡侧有一池湖,形似不规则的爱心,旁边还立着一个牌子,写着“请勿靠近”。
就算如此,也有不少小情侣坐在湖边,依偎着说话,尤其是湖旁树下,更加密集。
“哥哥,你们学校有约会圣地吗?”沈掠竹冷不叮开口。
江柳边思考几秒,“这个我不知道耶,没了解过,我们宿舍一个谈恋爱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