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女皱眉:“别让她发现你!”
“我很小心,只是擦身而过,小顺也将妖气隐藏得很好。”
青女道:“你不知道,她那个狗鼻子……”半响又叹口气:“算了,发现也没什么。”
说道这里女子本该退下,却还是站在原地,似乎有些犹豫:“姐姐现在没事吧?”
姐姐?龙小满眼皮一动,灵犀是出什么意外了?
青女没说话,只是隔了会儿道:“那几个庄子已经被浊气污染,让你的人小心点,不要过分靠近。”
白衣女子:“是。那个身体……”
“继续监视着,等姐姐将因果洗干净就好了。”
“青姐…那个胭脂肉…”
青女微微转身浸入温泉里,慢吞吞道:“别提胭脂肉,没有胭脂肉了。”
说着,她视线忽然一凝,一片青翠碧绿的竹叶缓缓从池边飘落。青女视线从竹叶上划过,微微有些皱眉,下一刻一根青色的小针将竹叶穿透,小针去势不减钉入泥土里,白衣女子上前凑近一看只是平平无奇的一片叶子。
青女松了口气,感觉自己有些疑神疑鬼,这庄子她不常来,龙小满就是再能耐,也无法轻易发现这里。
正想着,竹林外传来一阵喧闹,狼嚎声传进浴池里,青女再次警惕:“外面何事?”
女子凝神听了片刻道:“应该是野狼进来觅食,小顺正在驱赶。”
狼?合该龙小满运气好,这些时日天气冷,山中频频落雪,吃食缺少,山庄中常常闯进来山中觅食的动物。
青女泡在温泉里很有些懒洋洋的意味,她淡淡道:“赶出去吧。”
竹林里风声飒飒,竹梢微微一晃,龙小满已经不见踪影。
青女感觉有些冷,又潜入温泉地下,她仍旧有蛇性,冬日里面常觉身僵,泡在温泉里面才好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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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和吼月守在黑洞面前,顺便布下一个结界。等了大概两个时辰多点吧,眼见着浊气黑烟里面一阵波动,接着一双筋骨分明的手扒住洞口。
陈述的桃木剑唰一声抽出握在手里,这扒住洞口的手分明比龙小满的更大,是一个男人的手。
龙小满从这里跳下去,上来却是另一个人的手,很难不让人想象她是不是在下面遭遇意外。
吼月跳上陈述肩膀,爪间妖火大胜,就见这双手扒住洞边,仿佛被烫瑟缩一下,接着又一不做二不休按进土里用力一撑,比面容先露出来的是一颗光头。
一颗沾满泥土的光头。
吼月:“哟!这不是和尚吗?”
陈述不明所以,看样子吼月认识这个和尚,他见和尚从洞中爬起,双手合十踏出黑烟阵,身前的金光也刚好到达极限而随风碎裂。
和尚面容俊美,眼神十分的慈悲无辜:“阿弥陀佛,贫僧是个好人。”
吼月冷哼:“放屁!”
和尚:“.......”
吼月质问:“龙小满呢?!”
和尚震惊:“贫僧未曾见过龙姑娘。”他看了看吼月与陈述,反应过来:“原来龙姑娘从这里下去了?”
接着又说:“这下面错综复杂跟迷宫一般,也许贫僧和龙姑娘错开了。”
吼月不太信,这和尚在长安城里是有前科的人:“你发誓,撒谎天打雷劈,永不成佛。”
陈述自觉这誓言相对于出家人来说当重了,偏偏和尚也不生气,念了个阿弥陀佛道:“贫僧发誓。”
说完又正儿八经道:“贫僧有要事找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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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陈述还有些恍惚,这和尚一句找龙小满有要事,就这样跟着他们回来了。
他对和尚有些警惕,总觉得这和尚的笑脸下面不是个好人。
虽然这个和尚出场就强调自己是个好人。
进到屋内,穿过院子,堂屋中还亮着灯,龙小满竟然已经回来了,她翘着二郎腿,手中拿着一个萝卜在对着灰驴子指点江山,说到兴起时还狠狠地啃了一口萝卜,灰驴子竟然也肯安安分分地呆在她身边。
龙小满回头看到人进来,说了句跟吼月一模一样的:“哟!这不是和尚嘛!”
哟字拖得老长,十足的阴阳怪气。
陈述进到屋内,有些好奇地凑到灰驴子身边,据他所知这驴子倔的很,轻易不肯乖乖呆在一个地方。
果然,他在驴子大脑门儿后面看见一张符,一张他平日里随便画的定身符。对着驴子用定身符,真是好样的!
和尚光脚站在门边上,伸手抹去头顶的灰,就这样顶着一个蹭光发亮的老壳道:“阿弥陀佛,贫僧是个好人。”
陈述揭下驴子大脑壳后面的符,翻了个白眼。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