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连忙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又慌忙摇头，脸颊红得更厉害了，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就是……”

他紧张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惹得沈砚辞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的温度熨帖着他的发顶，让他瞬间安定了不少。

“伯父向来开明，不会为难我们的。”沈砚辞的声音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沈倦容看着两人之间自然而然的亲昵，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青云宗从无规矩，规定弟子不可结为道侣。相反，能得一心人，相伴修行，本就是一桩美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烬身上，语气温和：“小烬，你性子活泼，正好能磨磨砚辞的沉稳。往后你们二人，要相互扶持，彼此包容，莫要辜负了这份情意。”

陆烬万万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直到沈砚辞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他才回过神来，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弟子……弟子知道了！谢谢宗主伯父！”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欢喜。

沈倦容笑着颔首，又看向沈砚辞：“此事我会吩咐下去，择个良辰吉日，为你们举办一场简单的仪式。宗门上下，也好为你们庆贺一番。”

“多谢伯父。”沈砚辞躬身行礼，牵着陆烬的手，力道又紧了几分，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走出议事堂时，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陆烬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眶，转头看向沈砚辞，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沈砚辞，我们……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了！”

沈砚辞停下脚步，转身将他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说道：“嗯，从此以后，岁岁年年，都在一起。”

陆烬伸手回抱住他，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墨香，心里满满的，全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