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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谢文便被温弦的饭给香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想起昨晚自己的那些话,竟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温弦没否认,也就是说,他真的是邪神!
谢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虽然自己的父母的死可能与邪神有关,但现在这个邪神似乎是在补偿自己,他真的像个父亲一样在照顾自己……
谢文起身去了餐厅,却见温弦一副认真的样子,正在看昨晚的那本《邪神野史》……
“温弦……你……”谢文见温弦丝毫不掩饰,只是嘴上不承认,但行为上已经在承认他就是邪神了。
“早饭做好了,你自己吃,我不想喂你了。”温弦满脸嫌弃,似乎是觉得这本书写的太烂了。
谢文半咬着嘴唇,想到前几日虽然能动了,但还是总吵着要温弦喂,现在想想,那时实际上是在让邪神喂饭啊!
“嘿嘿!你承认你是邪神了?干嘛在那看《邪神野史》?”谢文凑到温弦身边开始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玩笑。
温弦这才抬眼看他,眼里似乎透着一丝嫌弃的杀意:“我看书就代表我是邪神?”
“你看看你!整天说反问句!就是邪!你不是邪神谁是啊?!”谢文挑眉道。
“滚!”温弦的作为倒是还跟之前一样,一张冷脸加一个“滚”字。
“你还真跟我姓了!我是你爹!我姓谢,你也姓‘谢’了!”谢文继续耍他的贱,似乎就是非要温弦承认他就是邪神。
温弦满脸嫌弃,盯着谢文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第一,我信咒箭教,崇拜邪神很正常,所以纹秦家纹身也很正常。第二,这本书里写的东西全是编的,真相还不如我知道的多,你看没用。第三,因为封印咒,邪神十八岁就会莫名死掉,他是以五岁的年龄变成成人,我一直都是自然生长,甚至还长了身高。第四,胳膊上的疤痕是我之前管理归真宗时不小心弄的,跟上次你见到邪神砍他的一剑不一样。第五,你要是再说我是邪神,信不信我跟你急?”
谢文也有些无语,他觉得温弦句句都在否认自己是邪神,但句句又在承认自己是邪神。他的话里每一句都有漏洞,像他这样平时说话严密的人,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漏洞,除非他故意的,而且重点在最后一句话,再说他是邪神,邪神真会动手杀人。
“切!那我以后叫你老秦。”谢文翻着白眼,竟也不想跟他掰扯他话里的漏洞,既然温弦在提示他自己不想暴露身份,但是又告诉了自己他的身份,看来他是有什么想法,暂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他在自己家,正好监视这个狗温弦。
哎呀呀,你个邪神,到底想干什么?
温弦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随你。”
“算了,还是温弦吧,我可是温弦的师父。”谢文说完便把温弦手里的书一抽,拿着书去下饭了。
温弦拿他没办法,轻叹道:“赶紧吃,一会去收拾书阁。”
“哦!”谢文还有点想对温弦撒娇,这个邪神这么强,缠着他教点功夫总行吧?
温弦只是低头吃饭,似乎真的跟谢文要一起过平常日子,这又让谢文忍不住去想这个邪神不会真的听了自己之前说的话,若是邪神能满足自己的要求,就要为邪神服务吧?那不行,这样就上了邪神的当了!
“你有什么计划?”谢文挑眉道。
温弦一愣:“收拾书阁还要计划?”
“我自然是问你……你为什么还在这?”谢文只好硬着头皮说了。
温弦眼睛微眯,似乎又在嫌弃谢文,但更像是挑衅谢文。
“你……你不说我自然会查清楚……”谢文被温弦盯得有些害怕,便只好改口道。
“自然是喜欢你。”温弦莫名其妙就给谢文表白了……
“哈?”谢文见温弦脸不红心不跳地就说出来了,忍不住就感叹,这个邪神的心理够强大,也不怕被拒绝…
温弦又不说话了,他脸上竟慢慢开始有了红晕,见谢文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便轻咳一声:“吃饭吃饭!”
两人一直到书阁就没再说一句话,谢文也没在意刚刚那句告白,而是低头开始看那本《邪神野史》。
……
温弦帮着谢文将书架扶起后,便开始一本本地捡书,温弦一声不吭肯定是会憋坏谢文。
谢文看到温弦那副认真的模样便又开始了他的输出:“你喜欢跟景慕去海边对吗?”
温弦一愣,他还在难过刚刚谢文没把自己的表白当回事,忍不住烦躁道:“我说了,那本书都是编的!”
“我不信!就你那接吻的熟练程度,肯定跟他亲了不止一次!”谢文气道。
“我只结过婚,女人,但我没碰过她!”温弦微微一急,竟忘记掩饰了,直接开始跟谢文解释,似乎害怕谢文抛弃自己。
“你交代清楚!景慕那个混蛋有什么让你这么痴迷的?!”谢文急道。
温弦微微无奈,竟被这小子钻了空子,从感情问题开始问起了。
“我哪知道?!”温弦强壮镇定,但内心却被刚刚谢文问得有些慌,竟然没把持住,跟他说了结过婚,谢文这小子可以明确知道自己就是秦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