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还是选择装死了,就他摔成这样,而且还有旧伤,自然是打不过邪神……
温弦看到书阁里一片狼藉也忍不住轻叹一声,走到谢文面前踢了踢他的脚:“装死呢?”
“没有……我在玩……多米诺骨牌……”谢文苦涩道。
温弦的冷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想将谢文扶起,却发现谢文手里的书,接着就不想扶谢文了。
“狗温弦……”谢文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挣扎着从梯子上爬起。
“你骂我干嘛?”温弦挑眉道。
“就是随便骂骂……”谢文撅着嘴,心里却是想的是下面的话:狗温弦!你为什么就是邪神呢?!
“狗谢文,明日你自己收拾书阁,我不会帮你。”温弦看着那堆“多米诺骨牌”就有些来气,这些书可是他花了好久的时间归好类摆好的。
“切!”谢文装作并未怀疑温弦的样子,把手里的书一撇便扶着腰,一瘸一拐想要走回卧室。
可温弦哪会放过谢文,直接问道:“你拿的什么书?是你想要的那本吗?”
谢文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不会今晚要把贞洁丧于此吧?!
“我……我我……我没找到!”谢文一说谎就开始紧张。
温弦知道谢文又在怀疑他,便直接做给谢文看,将那本书拿了起来翻了翻。
谢文苦笑一声:“我碰巧拿到这本……”
那本书封皮上便写了《邪神野史》……
“你想查邪神,干嘛偷偷摸摸自己查?我帮你不就好了?”温弦把书一合,挑眉说道。
这些话可把谢文给堵得说话前要考虑考虑了。
“你……你不是睡了?”谢文苦涩道。
“你又在怀疑我是邪神。”温弦直接点题,不给谢文机会辩解。
这下谢文没办法了,他得赶紧想办法逃了……
“不不……温弦……我……我就是……我自然是怀疑你了……之前不是还开玩笑吗……你怎么忽然这么认真?”谢文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他害怕温弦,也不想承认温弦就是邪神。
温弦把书一撇,走上前来,那张冷脸没有一丝表情,谢文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我我我我……我不怕你!”谢文见温弦伸出了手,便急忙举臂闭眼大叫了一声。他话音刚落,便被温弦一把抱了起来。
“啊?”谢文在温弦怀里一愣,只见温弦脸上微红,似乎是觉得抱着他有些害羞。
谢文就这样被温弦放在了床上。
“睡觉,别瞎想。”温弦伸手搂住自己的师父。
臭小子,万一书架砸到你身上,又得断几块骨头!
温弦就这样躺在谢文身边,闭眼又睡了。
可谢文当然不敢睡,身边睡得可是邪神啊!即使之前也一起睡过……可……可他现在解封了……万一要是知道我做的那些事……会不会生气啊……
“温弦……”谢文实在是睡不着,便轻轻搂住了温弦的脖子。
“怎么了?”温弦并没有睡着,他见谢文一副失落的样子,便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你是不是邪神?”谢文大着胆子还是问了一句,他问完便不敢去看温弦的眼睛,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你果然又在怀疑我。”
“我不希望你骗我……但我更想你说不是。”谢文小声苦涩道。
“我是还是不是,有什么影响?”温弦又开始反问了。
“那些对你的传闻都是真的吗?”谢文直接把温弦代入了邪神,似乎是在心疼他。
温弦只是顿了顿,似乎也在考虑要不要承认,他伸手摸了摸谢文的脑袋,低声说道:“邪神要从一个五岁的孩子变成大人,你是看我变了?”
“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十八。”谢文一把抓住温弦的手臂,给他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纹身:“这是邪神的族徽,你为何要纹他的族徽?还有你胳膊上的疤痕……”
“我不想跟你掰扯,困了!累了!睡了!”温弦推开谢文的手,转了个身背对着谢文,竟也不怕谢文对他下手。
谢文见温弦不理他,忽然觉得邪神也够惨的,本来“邪”这个字就不是什么好词,都是大家给他起的外号,当年的秦瑜也是跟他一样,是个威风凛凛的甲位神君,现在他既然已经解了封印,竟然只是藏在一个后生家里做他的徒弟,甚至之前还被这个后生责罚过……
“温弦,我知道,你心不坏,你放心,父亲和爷爷都让我感化你,我自然会去做。晚安。”谢文伸手搂住温弦的腰,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