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心里暖暖的,但也心疼那些钱,他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开心,这就让谢文有些疑惑了。
这个温弦,果然是喜欢钱!我没钱了,就怎么哄也哄不开心,太气人了!
……
两人倒是还挤在一起打游戏,不过话题很快就被谢文带跑偏了,谢文又开始试探着问温弦归真宗的消息。
“温弦,归真宗是不是已经解散了?”谢文一句话就把气氛给搞凝重了。
温弦只是抬眼看了谢文一下,便装作没听到刚刚的话,然后沉浸在游戏里,低声说道:“掩护我。”
谢文见温弦不肯谈论这件事,也只好作罢,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要针对咒箭教,而咒箭教的一些高层教众就在归真宗,温弦肯定是见过的。
“我就是想知道,你这游戏操作水平也不咋地啊,你是怎么打游戏似的就混到了宗主的地位的?”谢文继续问着,完全不知道他已经是在温弦情绪爆发的边缘试探了。
温弦还是没说话,专注于手里的游戏。
“其实我也不想问你这些,我就是单纯是要完成任务,我们早晚是要剿灭咒箭教的。”谢文话音刚落,温弦便将手机一摔,冷冷道:“你自己玩吧。”
谢文见温弦发脾气去了屋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哄好的徒弟又惹到了,他不会真的是咒箭教的人吧?怎么提到咒箭教就开始发火?
“哎!温弦!别走啊!”谢文急忙拉住温弦,“我不问了!”
谢文还是没能把温弦给哄明白,他只是觉得好像已经得到温弦的心了,但又好像没得到,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把他哄开心……
温弦这几日一直待在书阁不理谢文,这就让谢文决心去学开车了。这小子花了一周的时间就拿出了证,还跑去温弦那亮了亮,自己有驾照了。
“明天为师带你去兜风!”谢文终于能让那辆豪车出来跑跑了。
可谢文这驾照完全就是拿名声兑换的,才学了一周就要上路,根本就不行。
“你边去,我开。”温弦说着便上了主驾,虽说温弦嘴上没夸赞过一句,但脸上是羡慕至极,他也是个对车非常感兴趣的人。
“你有驾照?”谢文见温弦点了点头,便又气道:“你不早说!我还花了大价钱买的证!”
温弦一脸嫌弃,就知道这小子是投机取巧搞出来的驾照,不过温弦还是有些感动,谢文竟然会想尽办法让他高兴。
“少废话!车钥匙,我打火。”温弦生怕谢文看出这羡慕中又带有些爱慕的神情,便一转腔调对谢文吼了出来。
“妈的!你睁开你那穷人眼看清楚!这车发动不需要钥匙!”谢文吐槽道。
温弦微微一愣,只觉得尴尬瞬间爬满了两颊,然后叮叮当当一阵乱敲,将他的脸给敲红了……
等两人上了高速,简直是爽极了,车辆的轰鸣声再配上谢文播放的音乐,简直就是绝配,把温弦这个老年人吵得脑袋嗡嗡响了一路……
两人回到家,温弦的脑袋里不停地播放着谢文在车上放的蹦迪音乐,他竟还有些上瘾,轻声哼了起来。
谢文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凑到他面前笑道:“你是不是很喜欢?!你今天快不快乐?!”
“还好。”温弦还是有些嘴硬。
“我甚至都想带你上天!你知道嘛!”谢文说着便张开手臂,想象着能靠手臂飞起来。
温弦听了这话微微一愣,他忽然发觉一个问题,自古以来这个大陆都没人能够飞上天,也没人制造出一个东西,让人能在天上飞……
“谢文,你想不想试试飞翔的感觉?”温弦挑眉道。
“当然想啊!我小时候还做过一个梦,梦到有个小孩带我去坐了一个像鸟一样的大机器,特别特别大!好像书里写的大鹏鸟!我们一起从槐东飞到了瑾西!他告诉我那东西叫飞机!能在天上跟鸟一样飞!”
谢文的话让温弦觉得有些怪异,总觉得好像被删除了什么记忆,但确确实实好像自古到今没有一个东西能飞上天,他却总觉得曾经飞上过天,好像也是在梦里。
谢文见温弦又沉默了,便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嘛?你最近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
“你知不知道华木仪?”温弦忽然问道。
“知道啊……邪神就是被那东西封印的,怎么了?”谢文的心揪了一下,不知是因为他怕温弦口中的华木仪还是怕温弦是邪神。
“他为什么会将人的记忆封印?既然华木仪能封印邪神的记忆,那或许有什么东西会将我们全部人的某些记忆都封印过。”温弦低声说道。
谢文听了一愣,他稍加思索便更是觉得恐怖了,温弦总是能想到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东西,他好强啊!像是有人在给他指点开挂一样!难道当年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然后被有心之人给掩盖了?!
“温弦,你能不能让我也安心过日子?你这些反应总是让我怀疑你是邪神。”谢文终于还是憋不住了,提出了他的要求。
“吭?”温弦只觉得谢文的要求莫名其妙,怎么不让他好好过日子了?
“我是不是邪神,跟你过不过安心日子有什么关系?我若是,你抓我杀掉就得了,我不是,也跟你过不过得上好日子也没关系吧!能让你安心的只有长生主。”温弦忍不住气道。
谢文听了这话,右眼皮狠狠地一跳,青筋便又露了出来:“温弦!你那张嘴就不能优化一下吗?!”
“你怀疑我是邪神就在猛戳我脊梁!我不开心为什么要让你开心?!”温弦继续使用反问句,把谢文问得怒吼一声:“温弦!你能不能有点逼数!还不是我在保你!?你是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了?!”
温弦抿了抿嘴,没吭声转身便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徒弟,哄是哄不好的……要不还是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