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回到房间,便开始后悔刚刚的作为。明知道这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就是谢文,却总是不自觉地将他推开。他更多的是感觉是不配得到谢文,也害怕连累谢文。人人喜爱的谢神君,怎么能被邪神糟蹋?
谢文对温弦的各种坑蒙哄骗,在温弦这里确实受用,但这也会让温弦更加恨他自己是邪神秦瑜。
晚上,谢文还是厚着脸皮钻到了温弦的房间,嘴上说着害怕温弦做噩梦将自己吵醒,实际上就是在担心温弦再被噩梦折磨得精神崩溃。
温弦只道谢文是想通过他了解咒箭教和归真宗,他躺在这小子身边,思绪再次飞舞,觉的谢文没脑子的同时,又羡慕着谢文的思路简单没烦恼。
这小子不会以为将我拿下,我就能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吧?
虽是这么说,温弦还是不自觉地凑到他师父背后,伸手轻轻搂住了他。
这可把谢文吓得一个激灵,之前温弦清醒的时候从不会越界,这次竟然主动抱住了我!
谢文只觉得触碰到温弦的部位开始刺痒发烫,好像温弦通过接触他,将他的心思都读去了。
慢慢地,两人便都觉得燥热了起来……
“你……”谢文试探着去跟温弦说话,毕竟刚刚他还在生气,“你干嘛忽然抱着我……”
温弦并没有着急回答,顿了两三秒才说道:“想你了……师父……”
谢文听了这话,心跳的极快,后背的血管一直在突突跳动,不知道温弦感觉到了没有……
“对不起……”温弦忽然道了一声歉,说完便松开了谢文,拽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这就让谢文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是在为今天的事跟我道歉,还是……因为刚刚越界唐突自己而道歉?
“什么意思啊……”谢文坐了起来,却见温弦已经闭上眼睛睡了,他也了解温弦,他不想说话的时候,就是再怎么打扰他,也不会再说一句话了。
谢文躺好后却在忽然发觉,自己睡衣的后领有些湿。
是我出汗了还是温弦出汗了?
……
翌日,谢文又请温弦去吃饭,两人去的包间,温弦还是不为所动。可谢文却拿出了一个诱人的礼物送给了温弦。
“这是长生咒的解咒方法,不过就是比较难,需要你一直跟着为师修炼,等你修炼到飞升程度以上,长生咒自会被灵根内的功力解除。”谢文拿出手机,将研究报告给温弦看了一眼。
“吼?”
“不过为师也可以催动你的灵根帮你解除,因为为师还需要保护人间,所以还是要靠你自己了!”谢文说着便把报告分享给了温弦。待温弦仔细看过后,才发现他解开封印后,再修炼个一两年就可以解除了。
谢文虽然是现在最强的许愿师,但是相比自己这邪神的功力,那可是差远了。
这小子可能是看得出来,他跟这目标差距还是有点大,所以才找了个理由……
“哦……不是因为师父您这功力修炼个四五十年也达不到吧?”温弦自然是夸张地去讽刺谢文,这小子不至于四五十年,顶多修炼个二十年就能达到了。
“呸!为师……自然是因为要保护人间!”谢文撅嘴气道。
就在两人还要继续拌嘴的时候,温弦的手机响了,是一串瑾西郡的号码。
那串号码,温弦现在记得也很清楚。
“这谁啊?!诈骗电话?!”谢文说着就要去挂,可被温弦抢了过去。
“温岸?!”温弦接起电话急道。
对方先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哥?”
“温……温岸?!”谢文忽然站起皱眉看着温弦,“你……你是花戎什么人?!”
温弦听了一愣:“啊?”
电话里的那人似乎听到了谢文的声音,立马就挂掉了。
“你不知道咒箭教的花戎又名温岸?!”谢文急道。
“重名吧?”温弦皱眉道,怪不得当时那个花戎非要问他身份,原来是在怀疑他是前世那个温弦。
“他为什么挂了?!”谢文继续急道。
“我哪知道?”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谢文一个劲地追问,更是让温弦有点烦躁了,便一拍桌子气道:“我表兄!”
“他是咒箭教的头目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温弦又在生气,谢文也不知如何是好,他轻叹一声:“我……我知道你可能有很多秘密,但是我更想好好过日子,而不是整天这样和你猜忌。”
话音刚落,身后便忽然出现一人,直接出手朝他的脖子上打去。
谢文转身躲过却见一人穿着朴素,手持折扇,又朝自己攻来。他急忙格挡,接住了面前花戎的攻势。
可他却没挡住身后温弦的攻势,下一秒就被温弦劈中了脖颈,白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花戎见到了温弦的真面目,立马扑了过去急道:“哥!是你吗?!我……我一直以为……你死了……”
温弦推开谢文被打中脖子后想扒拉自己的那只胳膊,将他抱到了沙发上,这才扭头回复花戎的问题:“这小子耳朵很灵敏,其中缘由我不便说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