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醒了,我就告诉他,看看他的反应,再做打算。”
“一直以来,因为他比较好用,所以我不太想把他完全推到笑子风的立场上去。”
泽沐然站起身,似乎很惋惜:
“老头,该走的时候就别回头,你该做的是听我的话,如果后续我用的上你。”
泽沐然说到这,做了一个接电话的手势:
“会再见的。”
泽沐然拍了拍曾科锋的肩,回房了。
曾科锋的表情显得有些落寞,他看着泽沐然的背影,取出一张卡,交给医生,让他给泽沐然带过去,便也离开了。
次日,曾科锋已经带着他的家眷们离开了。
三日后,泽沐然翻着时尚杂志,坐在阿虎的床头前,发觉人快醒了,也是出去准备早餐。
朝阳的光打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安逸。
当阿虎睁开眼睛时,他感觉手臂异常冰凉,血管阵阵痛发胀,他坐起身,牵动了输液管,让他感觉更凉了。
阿虎顺着手上的针看过去,他挂着吊水,但却不在医院里。
阿虎扯掉针头,他感觉浑身酸痛,并且饥肠辘辘。
踏着柔软的地毯,一路走到冰凉的落地窗前,阿虎微微眯起眼睛,发现那滚滚灰烟并不是他的错觉。
下方的派对泳池里血红一片,里面沉浮着东西,隐隐约约有人形的影子。
救生圈和娱乐冲浪板丢弃的到处都是,泳池边沿还躺着几具破碎的残肢,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来多少人的模样。
高耸的香槟塔,晶莹剔透的杯子碎裂满地,洁白的桌布上血迹斑驳,各种陈列桌椅大多数都被掀翻在地,草地也被血迹染出暗淡的斑块。
向着远处望去,满目疮痍,这里也沦陷了。
阿虎后退几步,随后翻开衣柜套了一件外套披上,顺手抄起输液架,朝着房门走去。
然而房门被率先推开,站着的是泽沐然,她单手端着托盘,一手搭在腰间的刀柄处,微微歪头:
“我听见你走动的声音。”
阿虎呆了两秒,放下了输液架,接过餐盘急迫的咬了几口,转身坐到床上,继续抓着面包吃。
泽沐然笑眯眯的,叫阿虎感觉很不舒服,他看着窗外远处的灰烟:
“怎么回事。”
泽沐然的视线偏移:
“啊,那个是撤离失败的直升飞机,大概是有块地方烧起来了,这地方沦陷有两天了。”
阿虎放下最后一块面包:
“你老那么对我笑做什么?”
泽沐然的表情微微僵硬,当她不在笑的时候,阿虎顿时食欲全消,觉得有些瘆得慌,下意识的低下头,不在与人对视。
泽沐然打了一杯水,递给阿虎,阿虎只是低着头接过,道了一声谢谢,将最后一块面包吃了。
坐了一会,阿虎见泽沐然一直站着没有离开,也问:
“接下来做什么?”
泽沐然收了杯子,托盘:
“什么都不做,只是随便聊聊。但,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故意的,还是不知道。”
阿虎呆呆的,一脸茫然:
“什么故意的?”
泽沐然一不小心掰坏了盘子,杯子顺势落下,被泽沐然抓住,放在一旁,也是转过身,靠着柜子,抱臂:
“长期服用抗郁药不能喝酒,否则会出现药物反应,导致中毒。但是,医生说你断药有些时间,所以我想知道你是单纯的想死,还是不知道这件事。”
阿虎沉默了两秒,他发现泽沐然在生气,而这样很不好。
至少他现在还活着,外面又变成这个样子,所以,她干什么都不足为奇。
阿虎尽可能的解释:
“我不会那样做,如果算上最近的时间,我已经半个多月没吃药了。我这几天都有喝点酒,我怎么可能知道多喝点就会中毒?”
“你出了陆瑾仁的医药费,手术费,住院费,花钱买下我的,还有陆瑾仁的债。所以我的命现在是你的,我会在你要我死之前,都努力偿还我欠下的。”
泽沐然轻微的点了一下头,似乎认可了这个说法,她清了清嗓子:
“还有一件事,我得确认一下,我想知道你到底记得多少。”
泽沐然走到窗前,背对着阿虎,看着角落里晃荡的丧尸,穿着华丽的礼服,拖着破败的腿,在阴影处一瘸一拐:
“过去为了疫苗的顺利发行,路政的审批,我抢了熙映月的一些生意,算是把他得罪的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