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闻言也是踉跄一步,扶额,掐着时间,翻了翻手机,果不其然曾惜已经开骂了。
泽沐然展开双臂,在曾惜破门而入之时,大喊:
“老头,爆金币吧!”
服务生拦着曾惜,他们把破口大骂的男人架出去,阿虎没听懂,但是他好像回过点不对劲的味。
阿虎看着花丛,翻了翻,里面有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盒子,打开,是一对可调节开口的精美婚戒。
阿虎问:
“到底多少钱。”
泽沐然掐腰:
“也就曾惜想冲进来杀我的程度吧。”
说到这,泽沐然比了一个三:
“也就烧掉三栋大楼的程度。”
阿虎沉默两秒:
“反正已经世界末日了,要钱没用。”
泽沐然深呼一口气:
“是这样说没错,但曾老头刚刚被你刷破产了。明天要是不沦陷,那我就得在我们被赶出房间之前,手动助力了。”
阿虎目瞪口呆:
“这点零头就破产了?你唬我?”
泽沐然抱臂:
“是这样,但这种地方有潜规则。点这个,求婚,等于今晚包场,全岛买单。”
阿虎猛灌了一杯酒,问:
“我问一下,至今为止多少人点过?”
泽沐然想了想:
“你是今年里头一个,顺便一提,上一个一时上头人的在五年前,当天就破产了。”
“在这里装逼失败,不仅仅会破产,还会负债,回头就可以扮演晴天娃娃了。”
阿虎沉默的一口气干了那半瓶酒,微微眯眼,指着泽沐然:
“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别人我不知道,你肯定不会扮演晴天娃娃。”
随后他就笑了,似乎觉得这玩意太过荒诞,世界好像已经癫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泽沐然也跟着笑起来,难得阿虎没有那么拘谨,说起话来,像是他们两个刚认识的时候:
“考虑到末日前的情况,以这里的消费水准,我至少能买两次。”
阿虎摸摸下巴,感觉该自己或许明天也该刮胡子了:
“你……这么穷?才能买两次。”
泽沐然也笑,没个正形,撕着玫瑰花瓣,往人身上丢:
“我的意思是,第二次我就能把这个岛买下来。我之前还真想过,可以卡一个逻辑漏洞。”
阿虎听不太懂:
“什么漏洞。”
泽沐然坏笑了一下:
“如果在这里装逼一次还没有破产,在外面生意你说呢?这群人一查背调,哼哼哼,以我这白手起家的速度,如果不为末世做准备,一年就全赚回来了。”
阿虎似懂非懂,但还是鼓掌配合,泽沐然挑眉:
“你听懂了?”
阿虎摇头:
“没听懂,但你装逼起来的样子,很有逼格。”
泽沐然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她看着阿虎突然倒地,呕吐,抽搐。如果不是泽沐然呼叫了医生,得到了酒精中毒的答案,她甚至一度以为曾惜疯了,想借此机会玩毒杀。
泽沐然一开始并不相信,直到验血结果出来,医生告诉她阿虎有长期服用抗郁精神类药物的情况,至少半年。
最近虽然断药有一段时间,但因为长期服用药效积累,又一次性喝了这么多度数不低的酒,所以这会酒精中毒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