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没忍住,笑了一下,惹得阿虎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笑什么?”
泽沐然抽了两口,随后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又用酒漱了漱口,吐在烟灰缸里:
“你那天不是被药的根本没有记忆,拿这个找什么借口。”
阿虎蹙眉,他有一种极度不适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但既然开了这个口,就得继续编:
“我记得,记得一清二楚,我有阴影。”
泽沐然沉默的翻了翻,她知道阿虎这会在胡扯,他根本什么都不记得。
随后刷着智能遥控的平板,翻找至菜单,开始点菜,提交:
“你吃什么。”
阿虎没有接过去,他还气着:
“我不吃,点一大堆,上桌又没几口,没几个热菜,我吃不习惯。”
泽沐然拿回去,删减了一些菜谱,重新点,添加了一些备注。
中午的时候,阿虎如愿以偿吃上了热菜,和他想象中的有所不同,他们居然在这种地方吃鸳鸯锅,还是需要自己动手下的。
肉菜的分量都很大,很接地气,和以前在这种地方吃的东西都不一样,没那么小巧精致。
兴许是热气腾腾,阿虎稍微也放松了下来,他更喜欢甜口的香槟,和此刻一旁正在自行用酸红酒煎牛排玩的泽沐然不同。
泽沐然用刀子按着肉排,淋上一勺黑胡椒酱,在将蜂蜜滴在油脂里,浓郁的香味正随着加热阵阵晕染开来。
泽沐然煎的不亦乐乎,阿虎已经风卷残云,吃的很饱:
“你早说这地方可以吃火锅,之前吃的都是什么玩意,没有人气。”
泽沐然将肉翻面:
“因为也会有人想要自己动手,感受自己烹饪的不同的体验。虽然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弄的一团糟,最后还是要让厨房上菜。”
“这种菜谱是给大家玩的,但原材料上也没什么区别。”
阿虎头也不抬,扒拉着饭,也是吐槽:
“你们吃的都是什么玩意,不是生的就是冷的,大菜叶子就在那倒盘里生啃。”
泽沐然此刻正啃着生菜心,闻言也是滞住了:
“你在这点我呢?山猪嚼不来细糠。这是特培植,端上来的都只取了菜心。回味是更甘,非常嫩,三十多颗扒这么粗一把,剩下都直接进厨余喂猪了,这地方的牧场生态培育你看不见吗?”
“你就没发现你来这吃的菜叶子都鲜嫩的过分吗?所有的烘焙奶油全是牧场挤的。这些肉,今天吃上午杀,吃的饲料都是特供,牧区里跑来跑去的牛羊和栏区的肉能是一个味道吗?”
阿虎抽了几根菜叶子,嚼了嚼:
“这不就是多带点甜味,大一点的菜心,我去菜市场买一把,扒最里面的心也一个味。大不了加点糖,拌一拌不也一样是甜的。”
泽沐然一脸诡异的看着人,起身,抽过桌面上那仅剩的半瓶香槟,结果一看原料,发现全名是白干混合香槟调味酒,26℃,最佳饮用时间,开封后2小时。
泽沐然偏头,看了看桌子底下,一瓶750ml,泽沐然眨了眨眼睛,一度怀疑阿虎是不是喝多了。
阿虎摸着果盘里的葡萄,开始学着泽沐然的样子翻电子菜单,翻着翻着也是哭笑不得,指着显示屏:
“你看看你们都吃什么玩意,玫瑰花束?这玩意难道要抱着一通啃吗?”
泽沐然接过,看了两眼,发现阿虎居然也会点菜了。泽沐然翻了翻,把菜单递过去,有种期待明天这里就沦陷,否则以她现在的身家,曾科锋的卡也得在今晚刷爆的既视感。
泽沐然生无可恋的闭目:
“你一会最好把这套套餐,都给我吃了。”
阿虎看不出来泽沐然皮笑肉不笑的面目之下写满了崩溃:
“我就点了一道菜,那上面写了是吃的,肯定是那种形式菜,就一大堆里面找一朵能吃的,对吧。”
泽沐然扯开嘴角,按理来说是这样的,但……难以想象,等他知道今晚要爆多少金币以后,可能就不会想再碰菜单了。
曾科锋兴许不会来,但,曾惜大概率会半夜上门骂她吧。
房门敲响,泽沐然起身,回绝了门外站成一趟的人,接过送餐的推车,捧着花束进了房间。
泽沐然精准的从花束里找出那一支,阿虎蹙眉:
“你怎么知道?”
泽沐然将花束一起递给阿虎,把糖塑玫瑰吃了:
“给,你点的,我劝你哭着也得吃完。”
阿虎抽了一枝,咬了一口,顿时呸呸呸:
“什么玩意,都不能吃,再点十个,我要吃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