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子风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离希溪惊恐的瑟缩在江东南怀里,眼圈瞳孔,怕的直抖。
江东南低声安抚:
“没事的,别慌,我们很安全。”
陈良吓得后退两步,笑子风坐下,对陈良招手:
“歇会吧,一时半会停不了了。”
丧尸们前扑后继,一直到了下午,楼下那叫人心烦意乱的警报声才彻底停下。
中途不乏有丧尸因这声音撞击至房门,但都并未持续撞击。
笑子风再度拉开窗帘,他盯着远处的淡水养殖场,隐约听得见枪声。
笑子风只能看到厂房的轮廓,医院就屹立在哪里,笑子风决定先等等,以后在进去。
他要想办法让对方看见奇迹般的幸存,在摊牌自己是重生者的事,根据以往积攒的经验,至少其中一半的事会在他的意料之中。
泽沐然靠在窗边,品着干白,看着阿虎在下方娱乐会场的身影,看起来很受欢迎。
泽沐然点了一支直身形雪茄,冷冷的注视着略显为难的阿虎,向他搭话的人不少,但都被拒绝了。
阿虎的视线扫过人群,健硕的身姿挺拔,看得出来他在四处巡视,企图找人。
泽沐然看着窗下追着阿虎搭讪的女孩,看起来是甜妹型的,和一个沉静羞涩的女孩。
泽沐然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干白,回味起来感觉像是烤面包果酿造的风味。
看穿着,她们应该是谁家疼爱,第一次登岛,出来找点小刺激的大户人家的姑娘。大概是阿虎拒绝人的方式让他显得很绅士,且克制内敛,引起了这种小孩的关注。
她们略显羞涩的邀请阿虎,似乎对他这样高大健硕却不显粗鲁的人十分钟情。
但很显然,阿虎很不识风趣,虽然似乎多做了一些交谈,但显然是拒绝了姑娘的盛情邀请。
阿虎的身影很快消失,他离开了娱乐会场,回到了住所,打开房门。
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
“你居然就这么把我扔在下面,一声不吭的回来了。”
泽沐然拉上窗帘,调整室内灯,坐下,向杯子里补酒:
“我再给你机会消遣,我站在那里还有谁会向你搭讪,最后的小姑娘不好吗?看起来是你会喜欢的类型。”
阿虎怒气冲冲的夺过泽沐然的杯子,他一口干掉那杯酒,却不习惯那种又酸又涩的味道,也是面露苦涩:
“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人用什么样子的视线打量我?在下面那种场合,我和穿西装的羊有什么区别?”
泽沐然重新倒了半杯酒,缓慢的摇晃,慢慢醒着酒:
“你想太多了,这地方和你能接触的到的圈子完全不一样。你应该放松点,享受一下这种平和的日常。这里没人知道你是谁,也不在乎你是谁。”
阿虎气不打一出来,他意识到泽沐然根本就没法沟通,这个王八蛋又开始神秘脑抽,就像是杀了顾清河那样,此刻正希望看他去发春:
“我阳痿,别在把我丢在那种场合,尤其是女人堆里。”
泽沐然盯着阿虎,抽了一口雪茄,感觉是坚果混着木质花香,大抵是和口中的干白残余混合的原因:
“你知不知道,其实是你把正常的人全都拒绝掉了,所以才格外招变态。”
阿虎觉得快要被人气心梗了:
“够了,你就是在玩我,我说了我阳痿!别在干这种事,否则我不会下去了。”
泽沐然微微蹙眉,她感觉阿虎就像是被人拔了牙的炸毛老虎。只是带他出去转转,看看风景,希望他能自由点,自己去享受一下娱乐,却是总是摆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这里也有医生。”
阿虎也点了一支烟,只想立刻堵死眼前人的嘴,狠狠道:
“见过熙映月那个变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