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这些怪物居然丧失了痛觉。
他见过这些爬行类变种!这些变种大多数都是生物,它们是活着的,所以它们存在痛觉。
因为会痛,所以会躲闪,规避,也就是说,这些家伙都可以被击退!
身后的防护墙开启,但由于电路不稳的故障问题,大门只开了一道可通一人的缝隙。
士兵迅速朝着门外猛冲,将枪从身上解下来丢出缝隙,并且将背包迅速卸下,来不及思考丢出,只能就地抛弃。
大门的缝隙很窄,如果他的判断能力再差一点,就会在穿过时因为背包卡在缝隙里动弹不得。
士兵穿过缝隙,一个翻滚,飞速端起地上的枪,扭身对着缝隙的入口扫射,并且不断后退。
那些怪物简直完全疯掉了,鲜血从防护门的边缘炸开,一片片猩红飞溅,简直像是怪物炸弹。
它们几乎是自杀式的撞击,用血肉骨骼破坏大门的密闭性,从而创造出足够身后变种轻松挤过的缝隙。
数只变种从缝隙里爬出来,士兵最终还是打光了最后一发子弹。
他见怪物只是暂时蜷缩躲避,减少枪械的伤害,也趁机朝着另一边长廊冲去。
当他看到远处站岗的战友时,他激动的大喊着:
“爬行类!休眠样本撞开门跑出来了!掩护!快给我子弹!”
然而变种比他跑的更快,像是一阵疾风,利爪扣着墙壁,倒立着在天花上奔跑,曲线冲向了远处的战友。
队友的枪走火了,子弹擦过士兵的头皮,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数只变种竟然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就好像是有接收到指定目标的命令似的,冲在他前面,抢先一步,将远处的人撕裂。
惊恐的惨叫声回荡在长廊里,手雷爆开在怪物口中,炸残了其中一只。
那怪物甩着头,血水哗啦啦的流淌,随后轰然倒地,抽搐着身体,很快死亡了。
但还有一些变种的身影根本没有停留,直接掠过尸体,消失在长廊的转角,不知道去了哪里。
其中两只,则是停留下来,在远处啃咬,撕碎人类的躯体,大快朵颐,享受起同类和人类的尸体。
后至的变种随后冲至,堵死了唯一的退路。接着它们开始咳嗽,又发出一种咋舌的声音,似乎是在呕吐,又像是在调整着什么。
伴随着其中一只变种缓缓逼近,士兵握紧了手中的枪械。
当他试图抡起枪托,拼尽全力砸向怪物时,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及其古怪的声音。
吓得他当场呆立在地,整个后背汗毛倒竖,直逼天灵盖,头皮都跟着一紧,阵阵发麻,双手随即一软,瞬间跌坐再地。
“当我追着那种行为古怪的变种。”
(怪物的低声喘息)
“我发现它们是被操控着的。”
士兵缓缓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的那只怪物。
紧接着,怪物们撑着脖子,咯咯咯的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此起彼伏。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调整喉咙,开始将每一个字发声更清晰,完全贴合人所能发出的低沉音线。
“但是。”
“我观察了那人很久。”
“一个月。”
惊吓,无与伦比的惊吓,此刻的士兵已经完全分不清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显然,这些变种变成了那个混账女人,此刻居然正在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聊。
“他疯了,且变成了变种。”
“成为了。”
“群的一员。”
士兵分不清这些变种是怎么回事,至少听起来,眼前的五只变种里,它们正互相抢答着话语。
这给人一种及其荒诞的感觉,且非常诡异,就好像,一个人的意识裂开了五份,并且开始相互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