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封室内的广播再次响起,是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的声音,带着憎恨,带着胜利的得意洋洋:
“没人能来救你。”
泽沐然打了个响指,眼前的场景显而易见:
“哇哦,兵变,我敢说我太过心……”
泽沐然的话被打断,那人显得很愤怒:
“是起义!是对于你们这些为所欲为的混账!是我们面临压迫,杀戮,无畏谓牺牲,这一切不公和剥削的起义!”
“从今天开始,那些实验,那些该死的草菅人命的家伙,顶着大义,满口未来,踏着他人血肉,用自以为是的借口说辞谎言,不会再有了!”
“我们终结谎言,终结压破,而你,只是一个道德败坏的臭虫。我发誓我会销毁这些噩梦,这座岛将成为新人类得以延续的净土!我们会……”
泽沐然对此喋喋不休感到厌烦,她承认自己有些心急,即便已经察觉了不满的苗头,却没有及时制止这种事发生。
但她必须趁着笑子风疗养精神的时候,把要做的测试成果全赶出来,即便再来一次,她仍旧会如法炮制。
泽沐然回头,她开始在那人说话时走神,在这个房间里寻找她想要的东西。
这种行为显然惹恼了对方,那人奋力的敲打门窗,恶狠狠的叫她仔细听。
泽沐然很快起身,重新出现在门窗的视野范围内,她走到门前,抬手抹了一把后颈,顺势抹掉指尖上的血迹,开口:
“当我的老朋友还卡在前沿阵地的淡水养殖场时,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件让人震惊的事。”
那人愤怒的点出:
“你那该死的庇护人死了,我们不会在让任何人踩在头上,这个世界属于公平公正!”
泽沐然展开双臂,并不在乎:
“我知道,曾老头是个老顽固,他简直是两边得罪,所以在这种激进起义上,他的结局无非是两边都落不到好下场。”
“我是说,你在这喋喋不休,无非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天啊!这太残忍了,叫人作呕,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发生这么邪恶的事情,对吧?”
泽沐然故作情绪激昂,夸张的演绎一番,很快又回归那副冷漠的无趣的神情:
“我是在告诉你为什么,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那人冷笑:
“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找什么借口,你死定了!不管你再怎么嚼那三寸不烂之舌,我保证,你会以实验者同样的下场,凄惨的死在这个地方!”
泽沐然吹了一声俏皮的口哨,也开始自顾自的激情讲述起来:
“该死,我还记得那东西,我一度以为那是一个超级变种!一直追着我,根本不看地界,一只接一只的就好像都是同一只,非常的变态。”
“那才一个月,我怎么都想象不到这些东西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进化到这个程度的智力。”
“至少它们想要隐约分辨“超市”这个概念,怎么也该需要三个月。”
说到这,泽沐然故意在超市这两个字上狠狠加重,以次来强调这件事让她觉得多不可思议。
“但是,这些家伙不仅分辨的了超市,它们还分的清香烟。”
站在门口的男人一脸古怪,他不明白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泽沐然蹙起眉头,做了个虚假的抽烟手势,开始在门口踱步:
“你能想象的到,一个变种,需要抽烟吗?”
“我是说该死的,一个变种把商店里的烟拿走,是想干什么呢?难道它还能那一根在捕猎的时候点一根吗?”
说到这里,泽沐然发出了一串古怪的嘲笑,仿佛觉得自己刚刚讲的这个笑话及其好笑。
站在门口的士兵怒了:
“你在耍我!房间里漂浮的病毒很快就会腐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