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的无声,笑子风很清楚的意识到,这次不一样,他们的死恐怕无法挽回。
笑子风抹着眼泪,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直到阿虎突然扯开他肩膀处的衣领,神色凝重的看着他,笑子风才意识到问题。
笑子风也看着自己的肩膀,他受伤了,虽然看起来不深,但笑子风的经验告诉他,这种程度的伤口暴露,一定会感染。
阿虎在花店里翻找,他找出花店常见的水桶,打了一水盆,将水浇在笑子风的肩膀上冲洗,擦去污血。
笑子风也抓着货架上找的吸水海绵,去擦拭伤口的位置,试图看的更清楚。
这种海绵的用途是用来固定花泥,且也有吸水效果,能保持在长期存放中,持续向花泥补水。
在花店,笑子风无法换上干净的衣服,他只能将身上这套上衣脱下,避免衣服上的血迹使他感染更深。
清理出来的伤口很难分清到底是抓伤还是咬伤,或许是此刻发现,笑子风才开始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一时之间很无措。
笑子风看着一脸阴沉的阿虎,比起肩膀的痛,他更无法接受眼前错乱的现实。
至少死去的大爷恐怕无法在有机会获救,笑子风想到这里,就难以自制的红着眼睛:
“我,不知道。以前不是这样的,大爷大妈一起开了超市,不是花店。”
“他们都是好人,很好很好的人,只是有点封建迷信,但他们会帮助我们这些陌生人。在危机关头给我们食物,叫我们躲进超市里去避难。”
笑子风开始啜泣:
“也许是我来晚了,我,我不知道,这一轮和我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这样不对,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不该这样的。”
阿虎看着笑子风,才发现他即便一路显得超常的成熟,冷静,可他依旧还是一个孩子,笑子风和洛沈沉,泽沐然那种披着年轻的皮囊,内里却早已衰败腐烂的情况不同。
他将斧头放下,搬了凳子坐下来:
“吴寒,有没有和你提过陆瑾仁。”
笑子风愣了愣,如实回答:
“有,他是你收养的弟弟。”
阿虎叹气:
“是疫苗。”
笑子风歪着头,不理解疫苗怎么了,阿虎似乎看出他的迷茫,于是看向那黑白照片,解释道:
“我弟弟打了疫苗后,没有几个月,就病了。”
笑子风蹙眉:
“你是说疫苗有副作用?可是,可是疫苗应该是完美的,泽姐在这一周目已经改良了疫苗的副作用不是吗?”
阿虎目光深邃,似在回忆过往: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无能为力,还是不想在找办法。有时候,这个世界会淘汰掉一些人……”
“其实,她说的都对,陆瑾仁是注定要被淘汰的,一开始我无法认同。但,看着这样的世界,我心中隐约庆幸他死在世界崩坏之前。”
笑子风蹙起眉,试探着的问:
“可他,不是摔死的,泽沐然……害死了他?”
阿虎苦笑了一下,摇摇头:
“不,是我,我的错,我们吵架了。”
说到这里,阿虎拉起衣服的一角,露出侧腹的烫疤。一时之间,笑子风分不清,甚至以为那是枪伤,他天真的不假思索的问:
“你中枪了?”
阿虎呆住了,随后笑笑:
“不是。”
笑子风问:
“那是什么?”
阿虎点了一支烟,扬了扬,答:
“烟疤。”
笑子风追问:
“怎么弄的?”
阿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惆怅的抽了一口:
“我没有钱,供他上学,买药,已经是我的极限。如果不治疗他会死,我只是尽力吊着他的命,他需要移植新的心脏,还有肾。”
说到这里,阿虎看着笑子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