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闭上双眼,叹气:
“你若因盲目的爱选择我,也会因盲目的爱背叛我,现在,松手。”
顾清河含着泪水,跪在地上大哭:
“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杀了父亲,我知道他一定会撞倒那些酒瓶,我知道他会滑倒,所以我调整了桌椅的位置!”
“即便是弃子也该让它发挥应有的价值!这是您对顾老爷说的!如果父亲那样的垃圾都可以短暂的站在您的身边,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是我,是我让您不好过,是我打乱了您的计划。拜托了,哪怕是为了惩罚我!求您了,别让我一个人,就算要死也求您在这了结我!”
泽沐然捂住嘴巴,她有些犯恶心,倒不是因为顾清河,只是因为近期太累,连睡觉的时间都寥寥无几。
她需要找个地方小睡一会,但时间上,又不允许她这么做: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不至于觉得你太蠢。”
顾清河抬起头,抹掉眼泪:
“飞机会坠毁,我和姜医生他们都会死于空难,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在新世界保守住旧世界的秘密。”
“曾老头的家庭度假是个实验,因为在这一轮里无法保证他能不折返,又或是活下来。所以只能尝试着这样做,预留出时间,以便下一轮有调整空间。”
“他是您唯一信得过的人,所以为了确保他的生存,需要特殊血清注射加码,现在还有九支,必须要在爆发之前就取出来。”
泽沐然微微眯眼,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她关上房门躺在沙发上,迅速的做出了一个判断:
“一个小时后出发,把你的东西收拾出来。”
顾清河连滚带爬,来不及欣喜,立刻跑进屋子里去。泽沐然则是短暂的在脑海里重新勾勒路线,随后调好闹钟,闭上眼睛。
风的启程吹过朝阳的云,又遗落入月夜的深海,以温卷的潮汐奔赴大地,诉说着万物不息,终有归途。
时间回到现在,食堂。
众人围坐着,依次介绍了名字后,笑子风开始详细讲述他总结出的经验,发表着他对目前事态的看法:
“我知道对于大家来讲,我是一个陌生人,但请大家听完我所说的全部内容,在来判断是否要相信我。”
“我是一名重生者,这是我第32轮,我的手腕上有一个除了重生者以外都看不见的环,可以辅助我了解重置次数。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如此准确的说出这个数字的原因。”
说到这里,笑子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面向洛沈沉:
“这位是洛沈沉,他是前置重生者,他的次数为505轮,和我的重生点今早不同,他要比我更早三年。”
“我知道大家一定想说,如果我们当中有人早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为什么不去制止或者提前去储存大量物资,改变现状。”
“对此我给出的回答是,我们能力有限,无法做到那样的事。而且洛哥已经死档了,他和大家一样,都无法记得这32轮里发生的事。所以他无法在回到过去,提前做出能够配合我们的有利行为。”
说到这里,笑子风将手掌请到泽沐然的面前:
“这位是泽沐然,她的重生点是四年前,在这一轮里,她开发出疫苗,大家应该都接种上了。”
“她的情况很特殊,我们的生命是绑定的,当我死亡,她会回到四年前,而我则是处于完全无知的情况下,直到今天。”
说到这里,笑子风顿了顿:
“我知道大家想问什么,因为在以往大家都问过相同的问题。首先,泽姐的能力同样有限,她不能过度干涉我的过去,也就是她所在的四年时间。”
“如果她在过去所改变的,哪怕是引起一点蝴蝶效应,干涉到了我,那么我作为重生者的某个条件就会被打破,现在的我会消失。”
有人举起手,是晓云轻,笑子风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关于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我不清楚这件事是怎么发生。但当我和泽沐然其中一人死亡后,时间会倒流回去,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