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看着突然对准自己的剑,先是猛咳好一会才停下。
不过她不是吓的,而是自己每天总是要咳这么很多下。
她站起来迎上剑,不卑不亢的与浮山对视。
“你去告诉我爹,我会听他的话,最后剩下的几个时辰请留给我与自己道个别吧。”
浮山上前一步,剑直指白英心脏位置,咬牙切齿道,“魔君,好久不见,我找你找得的可真是不容易啊。”
“我叫白英,不叫魔君,想来定是我与你这位魔君朋友长得相像,所以你认错了。不过你找的这么不容易,想来你们定是感情深厚,那我就祝你早日找到你这位朋友吧。”。
“朋友?”浮山狂笑,眼底尽是讽刺:“一个魔也配与我做朋友?”
“那你找她是为了?”
“亲自教导她怎么守护三界安宁。”
“你饿吗?”
“什么?”话题转移的太快,浮山一时反应不过来。
“其实今日是我大婚之日,你饿的话,我把那碗白粥和那盘青菜给你吃好不好。”
不等浮山反应,白英就把扶山拉到石桌前坐下。
“吃吧。”白英将白粥推到浮山面前。
浮山看着这白粥,其实他根本就不用吃东西,就算他吃东西,看着清汤寡水的白粥,实在也是难以下咽,“你大婚就吃这个?”
白英点点头,“嗯,很好吃的,我一直都吃这个,今天还有一盘小菜,下人告诉我说,这叫青菜,想来一定会好吃吧。”
浮山在心里嘀咕:“这魔君当真记忆全无?不然怎么会让人欺负成这样?”
浮山将白粥推到白英面前,“你吃吧,我不饿。”
白英看着白粥,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你怎么了?”浮山问。
“我没事,风有些大,吹的眼睛疼。”白英用手胡乱的抹了抹的眼泪,又将白粥推回浮山面前,强颜欢笑道:我这一辈子只见过五六个人,也没做过什么好事。传说若是人一生一件好事都没做,死后便会下地狱。今夜我就要死了,我把我这最后一餐分享给你,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一件好事。”
浮山疑惑:“你不是今日大婚吗?怎么会死?”
“是,我今日大婚,可是我的夫君是个死人。”“冥婚?”
“嗯。”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浮山再次确认。
白英摇了摇头。
过了许久,浮山叹了一口气,问:“你可愿与我走?”
白英又摇了摇头。
浮山问:“为什么?”
白英苦笑:“因为我也快要死了,又能走到哪。”
浮山上前用法术查看白英的身体,确实是快要油烬干枯之象,浮山收回手道:“我可以治好你,你可愿跟我走?”
听到自己的病可以治,白英黯淡的眼睛瞬间转亮,捧起白粥递给浮山,“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师父?怎么他就突然成魔君的师父了?虽然他是想收魔君为徒,但是这也太快太顺利了吧?
浮山咳了咳,不管了,反正事情按照自己预想的发展,总是好的。
扶山接过白粥刚到嘴边,便发现白粥被下了迷药,想来是白老爷怕魔君跑了,所以就在这里面下了迷药。
对自己的女儿如此,当真是猪狗不如啊。
见浮山迟迟不喝,白英问,“怎么了,是不是凉了,不好喝了?”
浮山想说,你爹在你的白粥里下了迷药,要迷晕你呢。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要将魔君引向正道的人,还是少给她增加恨意比较好。
左右这迷药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他仰头一口喝尽。
喝完他就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自己的记忆竟然在一点一点的消退。
“这里面还有什么?”
白英笑吟吟的拿起已经空的碗,“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之前在孟婆那里取的一点孟婆汤而已。”
“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失忆!”浮山怒砸桌子。
“骗你又怎么了?”白英一改之前的柔弱,眼神变得狠厉。
浮山抬手捏诀,手抬到半空时又放了下去。
他揉了揉脑袋,“我这是怎么了?”
“浮山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不是叫你去把我爹抓过来吗?你怎么还杵在这。”白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叫我?”
“对啊,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其他人吗?”白英反问。
浮山看着眼前的人,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