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看着这魔君的魂魄在他们的面前消失,进入轮回之镜。
天帝急的直叹气,扭头去看浮山。只见白光一闪,大殿里除了他哪还有其他人。
冥界,一道紫光极速闪过,在路过孟婆面前时,停顿了一下。
一道清脆女子笑声传来,等消失时,孟婆汤在孟婆脸上出现。
孟婆紧紧的握住巨大的汤勺,似要发作。
手刚动一下,一道白光在她面前落下,对孟婆问,“可见到什么异常?”
孟婆见是浮山神君,心中的怒气瞬间全消。抬起手往前面指去,“回神君,刚有一个鬼魂飞过去,如今已经入了凡间。”
刚说完,扶山再次消失。
孟婆还有些发懵,刚才飞过的女鬼到底是谁,竟然能让浮山神君一路追到冥界?
还在排队的鬼众们,见孟婆在发呆,便上前打断将孟婆的思维唤回来。
孟婆呈了一碗孟婆汤给排在最前面的鬼,刚递到一半时,碗一个不稳掉到地上。
孟婆发出一道生无可念的惊呼,“完了,那个女鬼没喝孟婆汤!”
司命殿,浮山拿着命簿在不停的翻找,等全部翻完都找不到自己想找的那一页。
奇怪,为何这上面找不到这魔君的名字。
浮山对旁边的司命问:“凡是坠入轮回的,命运可是都会记载在这里面?”
“是,无论是妖,仙,还是魔只要坠入轮回,他们在凡世的命运都会记载在这上面。”
“可有出现不会记载的情况?”
司命思索片刻,才道:“神因天地而生,命运由自己而定,故不受命薄约束。””
神?浮山冷笑,一个魔也配吗?
既然命薄找不到你,那我便亲自去找你。
白府有一处偏院,冷清的如同皇宫里的冷宫一般。
只是这里住的不是疯掉的妃子,而是走一步就三咳的病秧子白府小姐白英。
白英出生那日,白夫人因难产离去。
在白夫人走后的第二年,白老爷便开始纳妾。
不到三年时间,便已纳了十二位侍妾。
白老爷对外是这么说的,“夫人托梦给我,说不忍我一直活在对她的回忆当中,让我再娶一位夫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可我怎么会背着夫人另娶他人,我与夫人伉俪情深,如今她先一步离开,我若是连她的位置都保不住,那以后我又有何颜面去见她?但是夫人之命,不敢不从,所以我只能去纳一些侍妾,让夫人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些。”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极了了,大家都在想,这白夫人何止是安息些啊,简直可以气得活蹦乱跳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但是大家又碍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只点头附和笑笑,没将自己心里话说出来。
随着时光流转,白府里的侍妾是越来越多,许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就降下了一点小小的惩罚,十几年过去了白老爷就只有一个病秧子闺女。
就这么一个病秧子闺女,按理说应该是将其当做明珠一般呵护着。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甚至看都没去看过几次。
这府里的下人别的学不好,但是见风使舵这方面倒是学的淋漓尽致。
平时送去偏院的东西竟然比下人们自己用的还要差,让本就体弱多病的白英,更加雪上加霜。
白英每日就拖着自己病怏怏的身子去喝一碗白粥,今日下人送来的除了一碗白粥外,还有一小盘青菜。
白英坐在秋千上,面色苍白如纸,瞥了一眼石桌上的白粥后,就继续玩自己的秋千。
屋里的正中央此刻正摆着一套大红喜服,喜服宽大,不像是白英能穿的上的尺寸。
阴风从正院吹来,让本来就阴森的偏院更加诡异。
阴风停止时,一位白衣少年从天而降。
白英拉了拉白衣少年的袖子说:“你挡到我的光了。”
“光?”
“对啊,光。”白英轻轻的笑着,“可以劳烦你走过去一点吗,我想晒晒太阳。”
浮山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刺得有一些睁不开眼。
他低头打量着白英,确认她就是魔君转世之后,将剑对准白英。